满了不安。
琅玦又一次来到学士府,不知道该怀着怎样的一个心情。
福隆安听说公主的马车到,带着几个人到府门迎接。
琅玦第一次认真的看了福隆安的脸,这个自己应该委托终身的人,他也还算得上英俊,虽然脸上还有几分稚气没有完全褪去,但却因此更显得诚挚。
福隆安伸手来扶琅玦,琅玦虽然扶着他的手下了车,心中仍然觉得有些别扭,又把手从福隆安的手中抽了出来。
“能回来就好,我真怕你就这样不回来了……”福隆安尴尬的笑着,望着琅玦。
琅玦不知道说什么,默默的往前走。
福隆安跟在琅玦身后,赔礼道:“上次都是我不好,不管怎么说,都不该动手,求你原谅我。”
琅玦停步,回头看了福隆安一眼,仍然不知道说什么,又转了回去。
福隆安又像恳求一样的说:“阿玛往军机处去了,只有额娘在家,要不……你跟我去见一见额娘?”
琅玦停步,回头看着福隆安。
福隆安接着说:“不然我……我真的很难办。”
琅玦知道福隆安很孝顺,她想起乾隆给皇后颁的圣旨,想起敏敏大闹车队到那个程度,乾隆都肯买账。如果自己再不学乖,一定会更惨,她闭上眼睛,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出两个字:“走吧!”
福隆安喜出望外,带着琅玦一同来到敏敏的居室。
敏敏大约早就猜到了琅玦要来,端坐在榻上,一跟胳膊放在茶几上,摆足了架子,连头都不抬。
福隆安满面堆笑,恭敬的对敏敏说:“额娘,公主回来了,说是一定先要来给您请安才行。”
敏敏翻了翻眼皮,问:“是吗?”
福隆安轻轻的用胳膊肘撞了琅玦一下,琅玦才微微屈膝,双手合在腰间做了个福,拜道:“给额娘请安。”
敏敏略笑了笑,看着琅玦,漫不经心的问:“知道错了?”
琅玦咬着嘴唇,慢慢吐出两个字:“知道。”
敏敏便很随意的说:“那就向祖宗赔罪去吧!”
琅玦不解,问:“什么意思?”
福隆安躬身向敏敏一拜,说:“额娘,公主是千金之躯,更何况她坐了半天的车,需要好好休息……”
“祖宗的家法,不可废!”敏敏没等福隆安说完,又甩出这么一句。
琅玦扭头问福隆安:“她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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