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毒是下在他单独接触的东西里,比如他自己用的碗筷,或者……他在吃炖肉前后,又吃了别的东西。”
“我已让人去查李裁缝家的碗筷和剩余的炖肉,暂无发现。
另外,傍晚时分,城西又死了一个人。报官说是吃了你家猪肉暴毙而亡的,症状与李裁缝一样。”
“什么!又死了一个!是谁?”
“一个叫刘三的泼皮,平日总爱在街头嚼舌根。”
“这个人我记得,长得就奇奇怪怪不像个善茬。来我家铺子买五花肉,挑了半天就要了很小一块。
和李裁缝一个德行,一直叨叨个不停,所以我对他印象也蛮深。”
“都是买了你家猪肉而死,”沈砚看着张薇,摇了摇头。“现在你爹娘的嫌疑,更重了。”
张薇的心沉了下去,一个可能是巧合,两个就绝不是。
“沈公子………既然我家猪肉没有问题,那么凶手是想嫁祸给我家?还是……目标本就是这两人………只是碰巧都买过我家猪肉?
死者都爱嚼舌根,这才是他们的相似之处。”
沈砚点了点头,“对,而且经过走访,得知这两人还时常和一个叫张麻子的凑在一起说别人闲话。”
一个念头在张薇脑海里闪过,“沈公子,你说会不会……凶手的目标不是我家,而是爱嚼舌根的人!”
“有可能。”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揪出嫁祸之人。”张薇握紧拳头,“还我爹娘一个公道。”
沈砚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夜里不安全,锁好门。若有发现,去衙门找我。”
“沈公子!”
“怎么了?”
“你刚说,李裁缝、刘三爱和谁一起嚼舌根?”
沈砚愣住了,瞳孔闪动着。“遭了!”
“他恐怕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他家在城北,过去一柱香时间。”
两人连忙出门,朝着城北方向驾马而去。
赶到时,还是晚了一步。
“官爷啊,我儿白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张麻子的娘哭得撕心裂肺,险些晕过去。
“官爷……我男人死得好惨……”张氏半跪在地上,胳膊死死撑着老娘瘫软的身子。“官爷,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公公已经去报官了,这当家的怎么就突然没了啊!”
沈砚蹲在堂屋中央,指尖悬在张麻子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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