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智脸色一白,“回沈公子的话,是……是给方丈送药。方丈最近偶感风寒,让我每晚送碗姜汤过去。”
“姜汤里加了什么?”张薇忽然问起来,她刚才闻烛泪里的柴胡粉,总觉得混着点姜味。
圆智眼神一慌,“没……没加什么,就是普通的姜汤。”
“是吗?”刘捕快走近圆智,带着质问。“为什么仵作验尸却说,方丈体内有别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柴胡混着姜煮,是退烧的方子。可要是剂量大了,会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昏迷。”张薇也质问着圆智,压迫感十足。
圆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方丈让我加的!”
“方丈让你加的?”沈砚皱眉,“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是他让我做的!”圆智哭着说,“方丈说他最近总失眠,听说柴胡能安神,就让我每次送姜汤时加两勺柴胡粉。
那天晚上我送去时,方丈还好好的,让我把药放在门口,我就走了……”
张薇看着他发抖的手,总觉得不对劲。
沈砚让刘捕快去查圆智的住处,自己则带着张薇去了方丈的后院。
后院果然有个小院子,门是锁着的,沈砚撬开锁,里面种着花,摆着石桌石凳,屋里的陈设精致得不像和尚住的。
有绣着花鸟的屏风,有描金的梳妆台,还有几件小孩子的衣服,料子都是上好的丝绸。
“看来陈默没说谎。”张薇拿起那件小孩子的衣服,上面还绣着个慧字。“这方丈确实道貌岸然。”
沈砚走到梳妆台旁,打开抽屉。抽屉里有个账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都是香火钱的收支。
大部分钱都被转到了城里的一个宅子名下,还有几笔钱,是给一个叫柳氏的女人的。
“柳氏应该就是那个外室。”沈砚把账本收好,“去城里查这个宅子。”
到了城里的宅子,柳氏正在收拾东西,见沈砚他们来,吓得脸色发白。
“方丈死了,你知道吗?”
柳氏点头,眼泪掉了下来。“知道了……圆智已经告诉我了。”
“案发前一晚,你见过方丈吗?”
“没。”柳氏摇头,“他说最近事多,让我别去找他。倒是圆智,昨天来给我送了笔钱,让我带着孩子走,去乡下躲躲。”
沈砚眼神沉了沉,“圆智平时跟方丈关系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