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向田对老婆说道:“放心吧,他就是梦独。梦独跟原来一个样儿,那是因为他长得嫩相呗?长得嫩相的人,一辈子都不显老。”他转向梦独,问,“这倒究是怎么回事儿哩?你,你,不是说你死在井里了吗?还把你葬到了耻辱坟地。”问完这话,他再次转向自己的老婆,说,“今夜这事儿,千万别跟任何人声张。”
梦独说:“只不过是暂时不声张。”接着,他将他坟里埋葬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名叫晁家拴的年轻人以及他逃离吕蒙县的事儿简单讲了讲,然后问,“为什么我的坟被镇妖塔压着?为什么立塔人是苟怀蕉?为什么……”他问了一连串问题,急等着梦向田和老婆能给他讲一讲他们得知的情况。
于是,梦向田和老婆将他们所知悉的情况,如苟怀蕉与梦独的照片结婚、苟怀蕉装神弄鬼为村人们镶灾解难、苟怀蕉建镇妖塔镇压梦独等等事体全对梦独说了出来。
梦向田说:“听说,苟怀蕉建那座镇妖塔,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一个叫瞿冒圣的人;我还听说,当初,就是瞿冒圣整治了你。兴许是瞿冒圣过得不太如意吧,就请苟怀蕉造了那座镇妖塔。”
梦向田的老婆说:“苟怀蕉的生意红火着呢,差不多天天摆算命卜卦摊。现在,不知怎么的,见天儿在县城她老妈原来摆摊的地方出摊,可能是想她老妈了吧?”
梦独说:“其实,当初,我压根儿不会待在梦家湾,虽然我并不喜欢梦家湾,可我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我更想不到,县里竟然要我去大会上当反面典型来教育他人。说起来,我还是被逼而逃离梦家湾的。”
梦向田说:“你逃得对。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你那么一逃,结果是,县上觉得镇里还有村上工作不尽心,打了他们的脸,当时镇上村上受到了县里的批评,发誓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抓回来,可没想到,你死了,哦,你没死,是县里镇上村上以为你死了。你可能不知道,你就是死了,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也没有放过你,每年征兵开动员会时,总会把你的事儿拿出来抖搂抖搂。”
“现在还是这样吗?”
“现在还是,只不过,抖搂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变成了后生崽儿,讲不那么详细了。”
“梦家湾的人,还有鲁山镇、吕蒙县知道我的人,还是像原来那么骂我说我吗?”
梦向田说:“唉,熟悉你的人,都老了;就是见过你的那些小屁孩,也都成了大人。你死了,哦,不是,你没在梦家湾,不过呢,你的名声还真是传了下来,人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