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哑:“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输了,一败涂地。”
“输赢是结果。”阿瑞斯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但过程……很重要。帝国不需要只会服从的机器,我需要的是……能让我看到不同可能性的对手,或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颈间的星泪石上,“藏品。”
对手?藏品?伊芙琳咀嚼着这两个词,感到一阵齿冷。在他眼中,她的一切挣扎和反抗,都只是赋予她更高“收藏价值”的点缀吗?
“所以,”她抬起眼,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试图从那片冰蓝色中看出些什么,“你把我关在这里,看着我一点点……磨去棱角,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收藏癖?”
阿瑞斯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算不上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我在等你明白,伊芙。绝对的力量面前,个体的反抗毫无意义。真正的强大,在于认清现实,并且……学会利用规则。”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他没有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像这颗星泪石,”他的指尖虚虚点向她颈间的项链,“它很美,因为它诞生于极端的环境,承受过巨大的压力。但它现在在这里,是因为它被从那个环境里剥离出来,被打磨,被镶嵌,找到了它新的……位置和价值。”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液,缓慢地渗透。他在告诉她,她的骄傲,她的反抗,都只是她“价值”的一部分,但最终,她必须像这颗石头一样,被“打磨”,被“镶嵌”,服从于他的规则,才能生存。
伊芙琳感到一阵窒息。她明白了,阿瑞斯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温顺的宠物,他想要的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承认他绝对权威的、曾经桀骜不驯的灵魂。他要她从内到外,都承认他的“正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没有说话。这一次,颤抖不是伪装。
阿瑞斯似乎将她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认,或者是挣扎中的动摇。他没有再逼迫,转身离开了。
金属门合上的声音,像最终落下的铡刀。
伊芙琳独自坐在空旷的房间里,阿瑞斯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对手”、“藏品”、“利用规则”……她忽然意识到,阿瑞斯的“强取豪夺”,远不止是身体和自由的禁锢,更是一场针对她灵魂的、缓慢而精致的凌迟。
他要在精神上,彻底征服她。
而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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