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对岸火光冲天。
朱高炽单手提斧,大步踩进河水。黄浊的河水打着旋,没过他腰部的甲叶。
三千恶魔新军趟水跟进,跳上提前扎好的宽大木筏和舟船。这群磕过食人魔药剂的军卒爆发出极度骇人的怪力,木桨轮转,木筏顶着湍急的河水硬生生犁出一条直线,排成横阵平推过河。
暹罗王手里的烤肉掉进泥里。他连滚带爬窜出帐篷,扯着嗓门大喊:“放箭!快放箭!”
稀稀拉拉的竹箭射过来,撞在明军的玄铁甲上,叮当乱响,连个白点都没留下,明军的推进速度没有减慢分毫。
“杀!”
木筏靠岸,朱高煦头一个跃上泥滩。
他不结阵,不防守,厚背长刀借着前冲的惯性横扫。两名缅甸武将举起包着铜皮的圆盾试图格挡。
精钢长刀直接切开铜皮,刀锋去势未停。两名武将连人带盾断成两截,脏器混着血水泼洒在烂泥里。
朱高煦抬起铁靴踹开脚边的残尸,长刀反手上撩。
一头受惊发狂的战象迎面撞来。长刀划过,长长的象鼻被一刀两断,大股象血狂飙。战象惨叫着侧翻栽倒,庞大的身躯压扁了旁边十几个联军步兵。
联军大营西侧,马蹄声由远及近。
米兰沙骑着西域战马,右手的大马士革弯刀直指下方。两万西域狼兵冲出雨林,彻底切断了联军往南的退路。
狼兵不打近身战。前排骑兵端平上好弦的连发弩机,涂满剧毒的精钢箭头离弦。毒箭铺天盖地罩下去。
箭头擦破皮肉,毒素当场发作。中箭的联军兵卒张嘴吐出白沫,兵器脱手,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彻底断气。不过几息功夫,侧翼战场铺满发黑的尸体。
正面重炮洗地,重装步兵无差别平推,侧翼毒箭收割。
二十万南疆联军连半次反冲锋都没组织起来,全线崩盘。士兵丢盔弃甲,转身逃命。
督战队挥着弯刀砍杀退下来的逃兵,转眼就被身后涌来的几万溃兵撞倒。人潮涌过,倒地的人直接被踩成碎骨烂泥。
从初更接战,到三更收兵。
暹罗王在几十名亲卫死保下,爬上一艘平底木船逃走。
朱高煦追到岸边,左手抓起一根重型标枪,腰背发力,脱手掷出。
重型标枪挟带万钧力道,扎穿暹罗王的后背,从前胸透出,去势不减,连人带船底木板一起贯穿,硬生生钉在水面上。
河水顺着破洞狂灌,木船直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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