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一起干的事暴露了?不,不应该,温雅所在的组织很有纪律性,华国的公安根本奈何他们不得。既然不是温雅那边,那就是自己这边?
正在胡思乱想的梁文彬感觉自己肩膀被一个什么尖锐物捅了一下,十分疼,应该是扎到骨头了。他刚想喊,第二下就来了,紧接着...
汗水混合着鲜血滴滴嗒嗒落在地上,梁文彬急促的呼吸着,刚过去的两分钟仿佛比他这辈子都漫长。他语带哭腔,
“各位好汉,你们他妈的是人吗?说话这玩意不得是你问一句,我答一句吗?我也没说不给你们办事...”
这时候,刚才说话的人表示了歉意,
“对不起啊,梁先生,我脑子不太好使。你刚才没拒绝我吗?我记不太清了。”
梁文彬的鼻涕抻的老长,
“我草泥马的,真他妈是一帮牲口...啊~~~”
这回梁文彬的哀嚎声持续了三分钟,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后他才苏醒。梁文彬服了,彻底服了,可能下油锅也比这个好受。
陈卫东看着手里的锥子,他已经好多年没用这招了。郭师曾经说过,恶人还得恶人磨。关键是陈卫东有时候真不能算人,他用锥子给梁文彬身上捅了五百多下。
此时服软的不仅是梁文彬,还有他的意志和灵魂。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他就是被那个温雅用美色勾引上的,
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他的父亲,医大二院院长梁石砚。这老家伙一副道貌岸然,其实满肚子男盗女娼。
先是梁文彬被温雅勾引,没用两个月时间,梁石砚也爬上了温雅的床。爬床容易,下床难,在温雅的威逼利诱下,梁石砚成了温家兄妹的走狗。
至于梁石砚有什么价值,那就说来话长了。这老家伙虽然品德不端,医德不端,但是外科技术确是全国数得着的。
这么好的技术只能窝在白岩市这样的二线城市里也是有原因的,很多年前因为个人作风问题挨过一个小处分。
处分虽小,但足以毁前程。这些年梁石砚已经放弃了再往上走的想法,一心只想搞钱。有了钱就可以随便找那些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女孩玩耍。
带缝的臭蛋和苍蝇总是那么契合,温雅没费多大劲就让梁石砚这个外科圣手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床上这点次刺激还不足以控制梁石砚这个老色胚,
温雅曾经多次带着梁家父子俩登上了一艘叫“武京丸”号的超级游轮,一天一夜的纵情狂欢让这对华国父子彻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