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只是成为普通内门弟子，性命没有保障。
“我……”
叶凡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又看到了秦以沫含泪的双眸，听到了她绝望的告别。
刹那间，所有犹豫都化作了决绝。
“愿意！”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在山巅激起阵阵回音。
叶凡挺直脊背，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背水一战！
太初道宗这潭浑水，他蹚定了！
“好！”
居正声如洪钟在山巅回荡，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你既愿意拜入太初道宗，从现在起就已是太初道宗弟子！”
说着，话锋突然一转，“按照考核规定，你本该直接升入内门！不过……你此前目无尊长之举，该罚！”
话至此处，其锐利目光扫过洛连山阴沉的脸色。
“便罚你为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
叶凡神色一怔，猛地抬头看向居正。
居正此前言行举止，明显是在帮他。
可他不明白，贬他为杂役弟子作甚。
杂役弟子，虽可一路进行为核心弟子。
但这晋升之路，需要时间。
哪怕，不错过每一次的晋升。
想晋升为核心弟子，都需要三年。
“呵！”
洛连山似看出了居正的意图，不禁冷笑，“你以为让他成为杂役弟子，就能保其性命？”
太初道宗内门弟子，基本都是地武境武者。
以叶凡现在的能力，几乎没一个敌的过。
因为在内门，有的是人能杀叶凡。
但在杂役弟子中，叶凡可以说无敌。
“生死有命！”
居正宽大袖袍一卷，一股无形力量瞬间裹住叶凡。
没等他反应过来，转眼间便被带到了问心路山脚处。
此时山脚下，九十九名内门弟子整齐列队等候。
他们之前都在广场上，辅助过实战考核进行。
只有违规的洛陌，没有出现在此。
“苏小柔！”
居正扫过众内门弟子，最终目光落到了其中一名少女身上。
“苏小柔？”
叶凡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跳。
苏媚娘的女儿，不就叫苏小柔吗？
待他定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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