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花以轩蹙眉,带着兄长的厚重:“把门关上,嚷嚷什么?有话进来好好说!”
花以沫脑中那根崩了许久的弦,在哥哥也反水不信她,随着她最后希望的断裂而断裂,她从未有过的嘶吼:
“你让我好好说了吗?你把我找来,又把他找来,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试探看看,我和他谁说的是真的吗?可你从头到尾让我说了吗?你只听他说!我才是你妹妹啊,你真当我是你妹妹吗!”
后面这话让花以轩眉目沉下来,他要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在最忙的时候还特意抽空回来。
服务员听到动静进来,又在花以轩的示意下出去,还门把重新关上。
“那好,”司彦倒是开口了,直问花以沫,“你就说说看,我也想知道,我都对你做了什么。”
司彦看起来是真的不慌,他往后靠,一只手搁在餐桌上轻轻点着,像等着看一个唱戏的人会怎么唱这出戏。
花以沫是怕他的,那种怕都刻在她血肉里了,可也因为背上的疼,发炎发烧引起的头昏,还有那想要抓住最后希望的迫切……
“这是你给我戴的!”花以沫抓着脖子上的“项链”,“这里面一定有窃听器,还有定位器,只要取走去检查就能知道了!”
“所以呢?”司彦搁桌上的手摊开,“你用什么证明,这东西就是我给你戴上的?”
花以沫呆住。
她意识到了问题。
“可以查的,”司彦声音带着不满的冷漠,“这东西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工艺,真要查的话应该能查到出处,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定做的了。”
花以沫瞪大眼眸,他这么说……难道最后还能查出来是她自己做再给自己戴上?
司彦又问:“还有别的吗?可以一块查。”
花以沫嘴张了张,她以为自己有很多可以列举的关于司彦的罪证,到头来却发现,她什么也证明不了。
就说她背上的纹身,她要如何证明是司彦亲手刺上去的?
她要如何证明,她这些日子不在学校不是自己跑出去玩,而是被司彦关起来的?她说出地址,就算是JC去搜,也未必能搜出她存在过的痕迹吧?
还有那些照片、视频,都没在她的手里。
花以轩开口了:“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吧。”
花以沫被他这话刺激到,她尖叫着地将手里的袋子咋出去,再把桌上的碗盘全扫了,“噼里啪啦”地破碎声,将她的情绪推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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