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不过她主动将话题带回这事儿,不是要给他发挥的机会吗?
“大将军何必唬我?”尤宛顿时涨红了脸蛋儿地说道,
“妾知道你不是以欺辱妇人为乐之辈。”身她差点儿将一口银牙咬碎。赵大将军是会侮辱人的,反复拿她丈夫的信说事,是要将他们夫妻的尊严踩到土里去吗?
王女殿下也恨邝义在文字间的奴颜婢膝,她都落在贼人手上了,岂可为她一人而不顾汗国的利益,此非大丈夫也,可笑他还在信里求别的男人对妻子温柔以待。
‘本公主是感动于你的情意,可你囿于儿女情长,如何救家国于水火?
’金月公主在心中叹息。她一想到邝义的信就是恼羞成怒,一个男人连妻子受辱都能忍,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妥协的?
对于丈夫的深情她是感激,可其毫无血性的想法让她感到可笑。她忽然想到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因为自己受辱而痛苦挣扎,心底莫名有一种扭曲的情绪滋生,通体酥麻。
身‘我巫族复国的希望尽在邝义手中,他岂可如此无能?若是我受尽折辱能将他点醒……’她情不自禁地有了奇怪的想法。
“嗯哼?”赵错皱眉望着怀中失神的美贵妇。
“殿下神游物外是在想什么呢?本将军在与你说话,你心不在焉的是想吃什么苦头吗?”
“……大将军还想要妾说什么呢?”尤宛从幻想中惊醒,艳丽容颜顿时红润一片,她低着头说道,
“我不过一笼中之鸟又能如何?”
“你的本事可大了呢,当着本将军的面还想传信出去,我都不敢想你以后还敢做什么。”身冠王殿下冷笑。
这一战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期,他断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影响战局的事发生,巫族公主是在他的雷区上反复横跳。
他本来就没想着放这个金月汗国的大公主回去,将仇人的妻子还回去什么的他可做不出来,这个女人现在还心怀鬼胎,他可没法再以礼相待了,大恶人可不是白叫的,他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将军既有此言,我纵有百口也难证清白,认罪就是。”尤宛似是放弃了挣扎地合上双眸。
“请恕妾身不能真心侍奉。”她这最后一句话是在表明一国公主是要脸的,要她心甘情愿地献身,那不可能。
身
“宛儿倒是不用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我们先把正事办了吧,你不是还要给邝义将军写信吗?”赵错面不改色的说道,他认为有必要让王女殿下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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