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欲掐诀念咒,忽听阵中一声霹雳也似大喝:“四哥且退,待小弟会他!”只见卢忆泽拍马飞出,抽出阿光宝剑,咬破中指,将血涂于剑锋,喝声:“疾!”霎时间一道电光直劈徐和顶门。徐和不慌不忙,袖中飞出数十道黄符,口中念念有词,竟将那雷霆化于无形。复又掐诀喝道:“定!”卢忆泽顿时如泥塑木雕般动弹不得,徐和大喜,急唤:“呼延将军速斩此贼!”谁知卢忆泽早暗掐法诀,忽的双掌合十,厉声喝道:“妖兽齐来!”但见半空中黑云压顶,无数毒虫猛兽自云端扑下。徐和慌忙祭起护身法宝,怎奈那飞蚁如雨,恶蝠似幕,左冲右突不得脱身。可怜徐溶夫一个疏忽,竟被万千妖兽一拥而上,顷刻间啃噬殆尽,只剩一颗首级滚落尘埃。正是:可怜修行多年客,化作南柯一梦人。
有诗叹这徐溶夫曰:
虎帐灯昏剑影寒,孤城残帜卷烽烟。
非关智略输孙武,终是罡星耀九天。
血浸征袍酬旧誓,魂归紫府谢君贤。
他年若话梁山事,独有清名在二边。
且说梁山军马见主将得胜,三军雷动,喊声震天。谢云策挺起那杆灭天吞虎枪,催动千里碧璁兽,直取罗谷寨门。那呼延绰见徐和已死,心下慌乱,急拨马头欲走。云策大喝一声,恰似半空中起个霹雳,抽出腰间鎏金虎头锏,使个“力劈华山”的势,照着呼延绰背脊便砸。这金锏重有三四十斤,便是铜浇铁铸的罗汉亦吃不住这一击。只听“咔嚓”一声响亮,呼延绰口中鲜血狂喷,恰似断线风筝般跌下马来。秦岳早飞步上前,取出绳索,将呼延绰四马攒蹄捆作一团,拖回本阵。寨中喽啰见主将被擒,徐和又亡,哪个还敢顽抗?尽皆抛了兵刃,跪地乞降。正是:虎将施威擒寇首,群龙无首自崩离。
有诗为证:
虎将威风震敌胆,钢锏一击定乾坤。
若非徐和先丧命,怎得山寨尽归顺?
话说谢云策得胜回营,早有殷浩传令,教刀斧手将呼延绰捆翻在地,绳索缚做一团,推搡至中军帐前。两旁众头领环列,旌旗猎猎,刀枪森森。但见那呼延绰鬓发散乱,面如土色,早失了往日威风。帐下武松旧部数人,皆目眦尽裂,钢牙咬碎。中有两个小校,原是景阳冈上随武都头厮杀过的,此刻按捺不住心头火起,拔出腰刀便要上前。那呼延绰见寒光闪动,吓得三魂去了二魂,七魄仅存一魄,慌忙扑翻身躯,磕头如捣蒜也似,哀声叫道:“小的当日被猪油蒙了心窍,不识梁山义气深重,一时昏聩,害了武都头并施恩哥哥性命,更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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