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披战甲,壮志比天高。
英名传千古,风采耀今朝。
且说两军阵前,魏辅梁与陆丹婷双双骑马,皆出于三军阵前,魏辅梁则在马上行礼道:“阁下莫非乃是梁山正军师陆丹婷,人唤女子房的么?”陆丹婷亦在马上回礼道:“辅梁先生谬赞,实不敢当。小女便是陆丹婷,不知辅梁先生如何得知小女名姓,小女亦不由觉得尊宠殊甚哩!”二人言语间,一个羽扇轻摇,一个纶巾微动,端的是一派儒将风范。
魏辅梁轻捋长髯,缓声问道:“昔年某游经济州,访故旧时,闻得满城百姓俱称足下为留侯再世,于聚豪庄内传授庄客兵机战策。某当时暗忖,必是个明达事理之辈,怎地却投了绿林?愿闻其详。”陆丹婷含笑答道:“承蒙先生谬赞!小女子实是心系苍生,如今天昏地暗,奸佞窃居庙堂,黎民煎熬,难以存活……”话未说完,魏辅梁急截道:“足下既道心系苍生,去岁东平府大小官吏,何以尽遭屠戮?又何以啸聚山林,屡抗天兵?”陆丹婷冷笑一声,朗声应道:“先生此问,正触根本。所谓心系苍生,非止浮言,实在行迹。当今世道晦暗,权奸当道,民间饿殍遍野,岂不痛心!我梁山众兄弟,多是朝廷旧吏,遭逢不公,不得已借水泊暂栖,以求存身。”
魏辅梁长叹一声,面色转肃,复又道:“好个‘以图自保’!陆姑娘虽胸藏韬略,智计超群,然私树旌旗,抗衡天兵,实属大逆。当今天子圣明,恩泽广被,法度严整,汝等岂可目无王法,恣意横行?”言至此处,声转沉痛:“且看宋江一伙,虽猖獗于一时,终难免土崩瓦解。尔等犹不醒悟,固执迷途,岂不令人扼腕?某劝尔等早收兵甲,归顺朝廷,方是正途。若不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时悔之何及!”
陆丹婷正色道:“辅梁先生此言差矣!俺梁山一百八人,上应天星,下合民意。多是忠良之后、豪杰之裔,本欲扫清奸佞,匡扶社稷,怎奈权奸当道,逼得英雄无路,暂借水泊栖身。虽在绿林,常存忠义,赤心未尝一日敢忘家国。纵有刀斧加身,亦无愧皇天后土!”魏辅梁听罢仰天大笑,声震屋瓦:“好个‘无愧天地’!朝纲紊乱,自有台谏执掌;官吏贪腐,亦须律法明正。尔等不过草泽之士,安敢僭越庙堂之事,妄论天子圣明?岂不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陆丹婷冷笑一声,正色道:“初以为先生乃是儒雅之士,能明辨是非,谁想竟亦是陈腐迂腐之辈,皓首老贼!苍髯匹夫!尔道潜身梁山是替天行道,却不见沂州城外三千妇孺血?青州府里万民啼?那刘慧娘献火攻之计时,可闻得焦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