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作福,临到危难时节,一个个都似缩头乌龟,只顾自家性命,全不念百姓死活!”党景言颔首道:“云策贤弟此言正合吾心。我辈虽在绿林,却也知道替天行道,为民请命。可笑那些穿紫着绯的官老爷,食君之禄不知报效,反将百姓视如草芥。”说罢众好汉闻言,俱各摩拳擦掌,厅上顿时喧嚷起来。正是:庙堂尽是衣冠盗,草泽偏多仗义人。
却说百姓纷纷上山避乱之际,宋晨豪正与花凤梧在酒店中查探。忽见那对母女颈间红斑隐现,女童咳声不止,二人不由得心头一紧。晨豪急扯花凤梧衣袖道:“军师姐姐且看!这母女颈上红斑突兀,咳声连天,莫不是染了那传人的‘赤痘疹’?这症候最易传染,倘在寨中蔓延,必成大患!”花凤梧闻言凤目微凝,细观片刻,颔首称是。当下从怀中摸出五两碎银,唤过两个精壮喽啰吩咐道:“尔等速护送这母女去寻神医诊治。路上备清水巾帕,不可近身接触。”又转头对宋晨豪道:“贤弟好眼力!此事非同小可,当速报与殷、张二位兄长知晓。”正是:疫病如虎暗中藏,慧眼识得祸端详。
那对母女听得呼唤,慌上前来纳头便拜。妇人道:“不知军师娘子唤我母女二人,有何钧旨?”花凤梧轻抚女童颈间红斑,温言道:“大嫂且看,小娘子这红斑乃是‘赤斑疹’的症候,最是凶险。我梁山虽聚得千百好汉,却少良医坐寨。不如取些金银,差几个精细喽啰,送二位下山寻个高明医士诊治,如何?”
那妇人听了这话,登时变了面皮,拍着膝盖嚷道:“我母女千里投奔,却吃这般腌臜气!既道我们有病,何不直说嫌俺们累赘?早知如此,不如就死在北地,倒也干净!”说毕便要扯那女童下山。花凤梧却不慌忙,上前拦住道:“大嫂休要焦躁。且看这孩儿咳得面红耳赤,颈上红斑越发狰狞。我梁山好汉行事,最是光明磊落。若真要赶人,三刀六洞只管招呼,何须使这等伎俩?实是怜你母女性命,不敢耽搁。”又俯身抚着女孩头顶温言道:“小娘子可觉喉中燥热?眼目可还清明?”那女童怯生生答道:“喉头似有炭火灼烧,眼睛也酸涩得紧。”
却说小辽王谢云策正巡哨至旱寨,忽听得酒店方向人声喧沸,当即催动胯下雪花骢,引十数亲兵飞马而来。到得近前,却见花凤梧与一对母女争执不下,四周围着许多逃难百姓。左右急忙上前,将事体备细禀知。云策听罢,翻身下马,排开众人上前,温言劝道:“这位大嫂且息怒。我梁山虽非官府,却也讲个‘义’字当先。军师妹子好意相劝,实是为你母女性命计较。”那妇人见云策气宇轩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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