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策当下转入一家酒肆,叫酒保打了两坛瓮头春,付了银钱,便提着酒坛,向东而行。约莫走了五十里地,但见一条清溪潺潺,水声淙淙,溪上横卧一座石桥,桥身斑驳,苔痕累累,却是贞观年间所建的古物。云策踏过石桥,眼前豁然现出一座庄院,只见这大门前有两尊石狮,门前錾着三个鎏金大字,上书着“青玄门”三个大字,但见如何?只见:
墙高数仞,箭垛排排;门阔三丈,铁钉密布。四下里杨柳成行,中间却是一片演武场,摆放着石锁、刀枪架,又有箭靶立在当央。正厅前竖两根旗杆,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悬着一面杏黄旗,一书“以武会友”,好一座习武的庄院。
有诗为证:
朱漆大门分左右,两尊石狮踞阶前。
牌匾高悬书青玄,铁画银钩势不凡。
云策正瞧见几个师弟师妹在门前嬉闹,待要出门耍子,便上前唱个喏道:“师弟师妹且住,不知师父可曾歇息?”众师弟见是云策,都喜得抓耳挠腮,一个跳脚道:“师兄几时回的?”一个抢着道:“师父正在后院演武场打熬气力,待小弟去通报则个。”云策却将手一摆,笑道:“自家师徒,何须这般礼数?你等自去耍乐。”说罢,径自穿过回廊,往后院寻师父姬怀衢去了。
只见那庭院中尘土蔽日,烟霾漫天,一条好汉在尘雾中穿行如龙。定睛看时,却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英雄,生得面如锅底,须似钢针,正是云策的师父姬怀衢。但见姬怀衢手中哨棒舞得风车也似,恰似银蟒翻身;脚下步法踏得地动山摇,真个是猛虎出林。又见这一棒横扫千军,打得地面裂开三尺缝;那一式直捣黄龙,震得四周落叶纷纷下。云策看得真切,不禁拍掌大笑道:“好个老师父!这路棒法端的神出鬼没,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招架。弟子今日情愿再拜师父,求您老传授这开手的棒法,不知尊意若何?”
姬怀衢听得这声音耳熟,急回头看时,却是云策,不由吃了一惊,定下神来喝道:“你这孽障!几时回来的?”云策将酒递与姬怀衢,方道:“今日闲游故地,特来拜见师父。”姬怀衢冷笑道:“休要哄我!早知你已投了水泊梁山,重新擎起替天行道大旗,接续宋公明、卢俊义等好汉的义举。”云策见瞒不过,只得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与姬怀衢知道。
姬怀衢听罢,长叹一声道:“当年你年方一十三岁,便带着峻熙、昊旭高徒来投奔老朽。那时节,我便知你非是池中之物,日后必成大器。谁想天意难测,你学成武艺后,竟带着峻熙等人浪荡江湖,如今又在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