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江翎走的时候还那样痛苦……
窗外的火烧云缓慢的飘过,射进来的光线穿过裴肆亦与麒麟树被染的赤红。
而江翎正坐着轮椅穿过走廊,被赤红的火烧云引着往尽头的房间去,脚腕上的麒麟链闪烁着暗红的光芒,好似在催促,又好似在阻止。
裴肆亦压制着易感期的躁动,蹙眉看向手臂上的刀口,似乎觉得血还是流的太慢,于是抬手,毫不犹豫又是一刀。
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鲜血淋漓间房间门忽的被人推开,裴肆亦携着满眼戾气望过去,却径直对上了江翎苍白茫然的面容。
浓郁的血腥味扑了江翎满脸,血淋淋的手臂映着窗外的晚霞好似瞬间燃起了一望无际的火,整栋别墅都被烈火包围,空气被迅速排挤,江翎在其间窒息的指尖轻颤。
“……裴肆亦,你在做什么?”
江翎的声音轻的好似随风就能散,叫人听着不自觉的发慌。
裴肆亦猜到他误会了。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急忙说了一句,然后迅速丢开手里的刀,拿起一旁早就备好的纱布随意缠了几圈,便匆匆走过去将人抱住。
江翎如今的心脏衰竭的厉害,医生再三嘱咐,不能情绪激动。
于是他抬手一遍遍顺着江翎的后背,生怕江翎因情绪激动而导致心衰。
“我只是在养麒麟花,不是自杀,我不会自杀,我答应了你好好活着的,我不会食言……”
高大的身躯遮挡了赤红的光,混乱的思绪终于缓慢的运转起来。
江翎视线扫过桌子上那盆光秃秃的树苗,他猛然想起几个月前裴肆亦说的那句话。
‘麒麟树不大,但花很多,你想要随时可以摘。’
又想起医生说,‘麒麟花是麒麟精血培育而成。’
他本以为只有一开始要血,却原来后面开的每一朵花都要。
他在浓郁的血腥味中闭了闭眼,再次开口时声音哑的厉害,“你送了我多少朵麒麟花?”
裴肆亦声音下意识低了些,“七朵。”
所以,裴肆亦像这样割了七次手臂吗?
身体好似忽的失了力气,他低头低着裴肆亦的肩,声音跟着心脏化了,“裴肆亦,谁教你这样追人的……”
裴肆亦抱着他,一字一句叫人又气又心疼。
他说,“没办法,我们麒麟都是这样追老婆的。”
当天晚上。
裴肆亦收拾了江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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