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事，好像也并不比死亡更难接受。
对此黄婉莹是有发言权的，她真“死”过。
最终，黄婉莹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她再强，也不能硬扛三急。
黄婉莹双腿打颤，扭过头不去看徐岩。
“看着我……”
黄婉莹不敢反抗。
可是……
这也太……
黄婉莹此刻，可以百分之一万地肯定，在所有“欺负”过她的男人中，眼前这个男人，是最最最最可恶的。
之前那些什么导演剧组人员，论“欺负”她的程度，连给徐岩提鞋都不配。
然而，一股莫名的情愫，黄婉莹心里突然觉得，被他欺负，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她，黄婉莹，曾经多么高傲的女人啊？
如今竟然沦落到……
黄婉莹望着徐岩，缭绕的烟雾，半遮住了他的脸。
算了，毁灭吧。
一个念头骤然升起，冲散了她心里的杂念，黄婉莹突然感觉舒服了不少。
随后，她腿一软，又跪坐在地上。
刚刚在水底她已经耗尽了体力，跪了半天，如今浑身感觉又酸又疼。
她感觉自己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抬头看向姐姐：“姐……”
黄婉茵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走了过去……
处理完后，黄婉茵去卫生间洗好了盆，走出来，来到徐岩面前，跪在她脚下，道：“徐……真是对不起。”
徐岩靠在沙发背上，疲累地闭上眼，眉头轻皱。
刚才跟黄婉莹在水底硬耗，他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感觉到一丝疲倦。
看到徐岩轻皱的眉头，黄婉茵顿时感到心疼得不行。
她除了麻烦，好像什么都没带给他。
可她一个女人，又能做什么呢？
欸？
对，她是个女人！
她能给他的，也只有……
想到这里，黄婉茵俏脸一红。
她伸出双手，按在徐岩腰上，然后……
……
跪在后面的黄婉莹，看到这一幕，瞬间惊奇地瞪大了双眼。
姐姐她……
从哪儿学的？
就在这时，徐岩突然睁开眼看向她。
看到徐岩的目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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