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草草结案,午夜梦回之时,你睡得着吗?”邢国公目似剑光,好似直直地射进了老王爷心里。
老王爷面色渐渐凝重,收起了一副玩笑,姿态说道,“睡不着又是如何?”随即长叹一声。
咱们的皇上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十几年了,他的儿子们都渐渐长大。”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他在考量,也在平衡这个天平。无论大皇子或是二皇子哪一方失利,都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如今之际,我们若是真想办些实事,只能顺藤摸瓜,看看这条线上还有没有其余的?”
“是若是真想把他与大皇子扯到一起,那就得看看刘箐愿不愿意转做污点证人了?”若是有刘箐的状纸,想必就算是皇上有心网开一面,也没了办法。”
“那好,既如此,我就回狱中,势必要撬开刘箐的嘴。”邢国公转身就走,被老王爷拦了下来。
“邢中,先不忙,我们还是再商议一下,这个刘箐与大皇子关系匪浅。若是平常的话语,自然不能够打动他。”
“单从此人在殿上的所作所为,倒是能够看得出此人,胆小怕事。”
“可他,若是真的碌碌无为之辈!大皇子又怎会放心将这私炮坊交给与他呢?”
老王爷继续分析,“想必这京城之中,定然也有官员与他勾结,替他庇护。只是不知道这私炮坊,存在了多长时间。”
“又获利多少?如果不能查个清楚,理个明白,恐怕他们还会钻路子。”
邢国公愤恨地握起拳头,猛砸向桌子,“这群败类,拿着朝廷发的银两还不够,竟然中饱私囊,你说得对,肯定要上上下下都彻查一番。”
其实大皇子这边,听完手下人禀报,傻坐在凳子上,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我完了。”
心腹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恳求,“主子,您快拿个主意呀,不然刘箐就真的救不出来了。”
大皇子恨铁不成钢,“多少次!说了多少次让你们早早把那私炮坊关掉?为什么还开着?”
“主子,不是咱们不关,是马上到年根底下了。实在是人情礼往走得太多,若是能有一间私炮坊,就会减少掉许多开支。”
“刘箐,他真是好意啊,他一心为主子您办事!”
“这次真是一个意外,不知道为何那私炮坊的隔壁突然换成了一间粮油店,那店里白面囤积过多,遇到明火和空气就会爆炸。”
“本来咱们作坊里的火已然是控制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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