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慢速回放一遍。”
技术员熟练地操作,监控画面迅速回退。
画面定格在病房门被最后一位医生轻轻带上的瞬间。
只见病床上,原本痛苦蜷缩、身体微微抽搐的封芷薇,动作极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她蜷缩的身体竟然极其轻微地向上扬了扬,头颅侧转,视线精准地投向门口——那目光锐利、清醒,甚至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冰冷的得意!
这一闪而过的眼神,与之前病床上那副惊恐虚弱的模样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虽然仅仅零点几秒后,她就迅速恢复了那副痛苦难当、瑟瑟发抖的姿态,仿佛刚才那锐利的一瞥只是幻觉。
然而,在2005年这个监控技术虽未普及但刑侦手段早已升级的时代,警方特意在这个“特殊病房”布置的高清隐蔽摄像头,将这决定性的一幕捕捉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这……!”两位人民医院的精神科医生看到回放画面,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微张,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被愚弄的震惊和身为专业人士的挫败感。
林涵宇在一旁冷静地陈述:“十年前,她就能在派出所门口‘完美’演绎崩溃。十年后,她的‘演技’只会更加纯熟。”
“小林,关键点不完全是‘演技’是否纯熟。”一旁的李法医适时地纠正,语气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静剖析。
“更核心的问题在于,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诊断标准,在普通临床医学和法医精神病学鉴定领域,本身就存在侧重点的差异。”
“临床诊断更依赖患者主诉和标准化量表测试,结合观察到的症状;而法医鉴定,则更强调客观证据链、行为模式分析以及症状表现的‘真实性’和‘一致性’,尤其警惕伪装的可能。”
人民医院的赵医生脸色有些发红,接口解释道:“是的,李法医说的在理。”
似乎为了证实,说出了非常专业的医学标准:“在临床实践中,我们判断PTSD主要依据DSM标准:创伤性I事件暴露、反复出现的侵入性回忆或噩梦、持续的回避行为、认知和情绪的负性改变、以及警觉性和反应性的显著变化。最关键的是症状持续超过一定周期,并导致显著的社会功能损害。”
“这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患者的自述和我们观察到的、符合标准的行为反应。但……”他看向屏幕,苦笑了一下,“伪装,尤其是精心准备的伪装,在缺乏客观行为证据链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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