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嚎啕痛哭、撕心裂肺,到如今,她连一个字都不说了。
只是每次来,都沉默地将那份印着女儿死亡报道的旧报纸,工工整整地摊开在接待室的桌面上。
这无声的控诉,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锦忠市刑侦支队每个人的心。一个看似“单纯”的刑事案件,没有外因干扰,怎么就破不了?!
特别是宋文远,这个当年参与案件的老刑侦,这个案子成了他职业生涯中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林涵宇没再多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气氛凝重的接待室。
推开门,一股令人窒息的沉寂扑面而来。
林秀云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枯坐在那里。
她面前放着一杯温水,袅袅升起的热气与她那双干涸得没有一丝泪意的眼眶,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云阿姨。”林涵宇放轻脚步,低声唤道。
林秀云木然地抬眼看了看他,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随即又缓缓垂下。
这位与自己同姓的阿姨,心里的希望之火,早已如她眼中的泪水般,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接待室里,沉默在发酵。
林涵宇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决心、信心这十年来林秀云已经听得太多。
林秀云静默的状态犹如像是死去了灵魂的躯壳,就这么坐着。
这初冬来临,开始降温的天气里,两人相对而坐的画面,如同一幅遗世独立的悲怆画卷,让门外偶尔路过的同事都不忍多看,纷纷加快脚步,无声地别开脸。
突然,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利刃,猛地划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涵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头微震。他立刻按下接听键,一边应着“喂?”,一边起身快步走出接待室,轻轻带上了门。
“小林,是我,乔宝生!”电话那头传来省厅物证中心乔老有些深沉的声音。
“乔老!您好!”林涵宇精神一振,迅速调整了方才的低落情绪,语气里带上由衷的尊敬。
“省厅最近下了通知,要集中力量清理一批陈年积案。”乔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希望,“我已经向省厅主动请缨,选了你们锦忠市。”
“真的?!”林涵宇心头瞬间涌上一股热流,几乎脱口而出。
这位无私的帮助他走出HSP症状,留下了他一生从警宝贵笔记给他的老专家,虽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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