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女孩子声音有些发颤。
“哦。”孟白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离。”女孩子的声音愈发的干涩了,可见是紧张到了极点。
“多大了?”孟白一边说,一边朝外走。
“不……不记得了。”阿离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孟白。
孟白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着外面值守的丫鬟低声道:“弄点伤药来,这丫头片子满脸都是淤青。”
受伤了,上药还是有用的,寐境模拟真实的逻辑。
当然,孟白的香火也有用,但治伤需要的香火不少,不能浪费在阿离身上。
就这么等了片刻,丫鬟把药拿了过来,还问道:“老爷,我帮她上药吧?”
“我帮她上,你回去吧。”
这话一出,丫鬟顿时一怔,孟大官人从来都是管杀不管埋的,今天帮一个小乞丐上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丫头洗干净了,甚合我意。”孟白笑了起来,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大宅门里都是势利眼,个个都是攀高踩低的好手。
想要让这小乞丐,在孟家舒舒服服的过上这最后的二十八天,孟白要做的不是学什么彬彬有礼,搞什么现代化尊重。
他要做的,反而是假装“宠幸”这个小乞丐。
在这个院子里,受老爷宠才会有好日子过,其他的一切白讲,这就是封建社会的大宅门。
拿回药,孟白坐在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着阿离道:“把脸凑过来。”
阿离却浑身抖的如同筛糠缩在了床角,惊恐道:“老爷,能不能别打我。”
说完,她又从被子里出来,跪在床上不停的磕头道:“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什么都会做,我全家都是农奴,我会种地,我能帮您种地……”
看到这幅场景,看到阿离那赤条条到处都是伤痕的身子。
孟白手里的药瓶子被他握的咯吱作响。
他再次怀疑起了自己这么做的意义。
有必要上药吗?
掐死她让她早点去投胎或许更好。
自己时间有限,为什么要跟一个小乞丐亡魂纠缠?
敛住内心诸多杂念,孟白又拍了拍床边,用阿离能理解的话,宽心道:
“想替我种地,没问题。但你身板太弱了,先养养伤,我替你上个药,明天带你去选块地种。”
阿离仍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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