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乱的被褥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背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谢承言从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拧干毛巾,坐在床边,细致地给商悸清理身体。
“滚开。”商悸闭着眼,声音虚弱且沙哑。
“老婆我错了。”谢承言认错态度极好,但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他把毛巾捂在商悸腰间的酸痛处,“这药太猛了。我真控制不住。”
商悸冷笑一声:“你那是控制不住吗?你借题发挥。”
谢承言凑过去,在商悸汗湿的头发上亲了一口,不要脸地承认:“嗯,我借题发挥。谁让我老婆那么诱人。”
商悸懒得理他。
他听了听隔壁的动静。
虽然隔音极好,但在夜深人静的山谷里,依然能隐约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响。
商悸嘴角扯了一下。
“看来,闻璟那边的药效也发作了。”商悸闭上眼。
谢承言倒掉水,钻进被窝,把商悸捞进怀里抱紧。“谢寻星那小子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但其实比我还疯。”
漫长的一夜,在药香与荷尔蒙的交织中过去。
翌日。
中午十二点。
会所的私人餐厅。
谢承言和谢寻星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
两人虽然都没怎么睡,但精神出奇的好。
脚步生风,神清气爽。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走廊里才传来脚步声。
商悸走在前面。他换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高领黑色毛衣,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即便如此,依然有一小块可疑的红斑露在了领子边缘。他戴着眼镜,脸色红润润的,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维持着平稳,但依然能看出一丝僵硬。
沈闻璟跟在他后面。
比商悸更惨。
沈闻璟走路完全是拖着步子,腰部僵硬,每走一步,眉头都要皱一下。
谢寻星立刻站起身,大步迎过去,直接伸手扶住沈闻璟的腰,将人半抱半搂地带到椅子上坐下。
谢承言也殷勤地拉开椅子,给商悸倒了杯温水:“老婆,喝水。”
商悸没接,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沈闻璟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桌对面那两个满面红光、仿佛吃饱喝足的大型食肉动物。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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