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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身上的服饰,是秦代最流行的曲裾,而且是短曲裾。要知道,后世曲裾都是女人所穿,而只有秦汉时期,曲裾是男女通用的。而你身上的曲裾刚过膝盖,并无其他饰物和花纹,所以应是侍从所穿。
“当然……根据我大师兄的身份……其实前面的推导都是辅助性的,你的本体应就是秦朝的铜权。
“而很凑巧的是,因为秦朝十分短暂,始于公元前 221年,亡于公元前 207年,仅仅只有十五年。
“秦时的铜权应该也就只有两种,一种就是秦始皇平定六国,统一度量衡后发行的铜权,还有一种就是秦二世登基后所发行的。
“所以,正巧我看到了这一枚,先问问喽!反正我有三次机会不是吗?”
汤远说了一大长串分析之后,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孙朔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哦?你就不怕我拿着的这盏人形灯,是随手拿的,身上的什么曲裾,是随便穿的?”
“所以,其实我猜对了,对吗?”汤远的内心暗自松了口气,听上去这人是信了,他给糊弄过去了。
实际上,这枚铜权是小白蛇告诉他的。
这满屋子铜权,每一枚上面有无灵气、灵气的大小,小白蛇都能看得到。而这枚铜权,就像是黑夜里的萤光,小白蛇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汤远也不知道听小白蛇的指挥算不算是用外挂作弊,所以他晃悠这么久,基本上都是在想怎么措辞忽悠这位大叔。
还好,看上去像是成功了!
“果然后生可畏,我不该小瞧你是个孩子。”孙朔深深地叹了口气。
“孩子又如何?我师兄像我这么大,都已经官封上卿了!”汤远与有荣焉地挥了挥拳头,当然这也是师父成天挂在嘴边上嘲讽他的话,在他的印象中,师兄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继续前行吧,希望你能一路好运。”孙朔笑了笑,如释重负。
他执的古董是铜权衡,泯然众人矣的铜权衡,它的愿望是可以在千千万万同类之间,被人认出来。
是了,他留在世间这么久,应该放手了。
孙朔面色平静地低头吹熄了放在案几旁的青铜人形灯,墙壁上的其他灯烛也都陆续依次熄灭,大殿内重新恢复了一片黑暗。
大殿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外打开,汤远压抑着心中的不安朝外走了几步,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借着外面的星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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