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多心了,他总觉得赵高这话一语双关。
赵高细观婴的表情,发现对方看到他时只是惊讶,并无愤恨警觉之态,于是推断出一个令他吃惊的结论:“你在天光墟中,竟没看秦朝的历史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他这个问题?婴淡定地把回答汤远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为什么要看?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区别就是早死或者晚死。而且就算我现在知道了,出了天光墟也一样会忘记,何必自寻烦恼呢?”
赵高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倒是我小看了你。”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现在,也适用于两千多年前。
婴短时间内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提问之人却并不是与他毫无关联的汤远,而是符玺令事赵高,他于是借着坐起来撑地的动作,悄悄地把手中的棋子放回袖筒里,口中轻笑道:“令事大人,看你这么在意,不会是我之后把你怎么样了吧?”
婴本是开玩笑,但他这话一说出口,就感觉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赵高脸上的表情一僵。他这样在意,反而像是给了婴与他对着干的勇气,倒是他失策了。赵高并不接话,而是从黑暗中探出身来,淡淡答道:“你手中那最后一枚棋子,应该还给我了吧?”
婴顾不得指责赵高强行转移话题,也来不及细看对方身上奇怪的服饰,他震惊于对方居然知道他手里拥有的是最后一枚棋子。除非……赵高知道汤远手中有另外十一枚棋子!又或者,对方已经把那十一枚棋子夺回来了!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只是取回被人偷走的东西。”赵高说得轻描淡写,但一贯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偷”这个字上却加重了几分。
“这枚棋子很重要吗?”婴继续努力套话,希望能多得知一些情报消息。“当然重要。”赵高用手摸了摸下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勾起唇角,
“我要和你的阿罗下盘棋,你来吗?”婴抿紧了唇。
【贰】
陆子冈难掩紧张地坐在黄花梨官帽椅上,捧着烫手的青花瓷盖碗茶,心情忐忑地用眼角余光瞄着老板。
老板轻揭杯盖,吹去浮沫,轻啜了一口香茶,这才放下茶碗淡淡地道:“子冈,这段日子真是麻烦你了。”
来了来了!陆子冈心里“咯噔”一声,顿时觉得浑身无力,手中的盖碗茶重逾千斤。他苦笑一声,阻止了老板接下去的话,主动说道:“老板,你是不是想要子冈离开?”
老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