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贪欲,激化了几十年的矛盾,可陈家大部分人是无辜的,就算说冤有头,债有主,那这债,由罪人去还,放过陈家的妇孺老小即可!”
“之前,卜礼不敢说真话,罗先生是仁厚之人,怕说了,罗先生不肯点头。”
“此时卜礼说出来,是因为有的事情,我知道瞒不住,代价是必须要给的,以血还血。”
语罢,陈卜礼砰的一下,重重跪倒在地。
陈家那群人彻底退散了,只留下陈卜礼一人。
那五个箬冠道士身上隐隐四散杀机。
削瘦道士半张脸变得更为冰冷,道:“多年之前,我们的观主,携带众多长老,进入一道墓穴,要灭一口大尸,未曾想到,那大尸腹中,还有一婴尸。”
“尸体太凶,墓中变数太多,眼看所有人都要被留下,观主使用秘术,以八宅鞭镇尸,再用龟息之法,他保住性命的同时,得以让其余长老离开,可再当我们重整旗鼓回到那墓穴中时,观主不见了,那大尸同样被带走。”
“若干年后,再当观内听到有关八宅鞭的讯息,才得知八宅鞭在陈家之手,和他们交手之下,观内感受到了观主的气息!他们杀了观主,将其养尸,又将观主磨成了血墨,因此能用我们这一脉的阴术!”
“杀害观主的血仇,挫骨的羞辱和狠毒,陈家不亡,岂有天理?”
“又许多年后,我们剿灭陈家一次。”
“当时,陈家大部分有生力量全部丧命,我们取回观主剩下遗骸,八宅鞭,陈家其余人逃遁。”
“多年来,我们在找他们,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又将主意打在了我们身上,偷偷潜入了我们一处道观,妄图窃取八宅鞭,妄图窃取长老尸身,被发现后,他们离去时杀了三人,两个孩子,一个孕妇。”
“你说,陈家人,是好人吗?”
“罗十六,你或许是好人,但你的好,会建立在别人的不愿上。蒋红河你来说,陈家是否该杀!?”
削瘦道士这一句话,问得我眼皮狂跳,心神紊乱。
因为我没想到,陈卜礼不止是瞒着一件事没说,甚至最开始那件,都有那么大的细节!
陈家两次,都不只是踩在箬冠道士的脸上了。
他们踩的是箬冠道士的命!
陈卜礼的脸色愈发煞白,身体都在颤栗,哆嗦道:“第一件事,是陈家典籍记载,我不知道……我绝没有撒谎,若是我再撒谎,天打雷劈!”
“第二件事,是我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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