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钱,现在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亨利发觉他情绪不对,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哈德曼是我的朋友,他想认识一下你,另外当面道谢,我都把话说出去了,你现在不去,或许让他以为你不重视我。”
“法克。”李钦被气笑了,“我不重视你,会随便借给你五百万米金?这年头借钱的真成大爷了,我还要送上门去被人家感谢?”
“不是那回事,我希望咱们三人之间能促成友谊。”亨利苦口婆心起来,“你看,瑞提亚现在也要走政客这一条路,哈德曼又是‘募捐经理人’,早晚你会有用到他的时候。”
李钦道:“你觉得瑞提亚会缺钱?保留地民众可是千呼万唤等着出一个‘议员’呢,家家户户出钱募捐,不需要玩那一套‘募捐把戏’。”
原以为亨利会被噎住,谁想到他反倒是揶揄的笑了起来:“李,这你就外行了。”
“我,外行?”李钦指着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道,但看亨利话里有话的样子,又冷静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亨利不卖关子了,拉着他继续往车跟前走,道:“照你的逻辑,大企业老板参选,员工家庭都能募捐出钱咯?”
李钦道:“当然不行,这是从属雇佣关系!”
亨利:“那瑞提亚呢?保留地是什么制度你不清楚?瑞提亚身为长老会长老,就是保留地的权利掌控者,任何地区选民为她募捐,都可以被认为‘有可能利用权利的索取’。”
“少数族裔在‘团结’方面有非常大的优势,黑人向来抱团,各大城市的华人群体同样如此,你以为白人设立的‘政治游戏’会给你们提供便利吗?别傻了!游戏规则是他们说的算!”
李钦猛地醒悟。
这件事界定起来很模糊,但如果要追究,保留地募捐的确存在‘违规’。
可他还是愕然惊呼:“什么鬼逻辑,瑞提亚正常参选募捐反而要出事,哈德曼却成了正确道路?”
亨利耸了耸肩:“事实就是如此,大多数人在遵守规则,而哈德曼在玩弄规则,术业有专攻,你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我也实话实说了吧,你未来需要哈德曼,我也需要,包括哈德曼也需要我们,州议员参选需要的资金不多,很好搞定,但未来你要有更大的野心,就不得不另辟蹊径了。”
“这次的五百万是雪中送炭,你亲自走一趟,建立起关系,以后总能用得上。”
这是实话。
但李钦还是听出他夹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