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心中的滤镜碎了一地,很快就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连逛都不想逛了。
阿光却说:“别啊!这才哪到哪?你等过了夜里十二点的,那时候才是庙街最真实的样子。
最近字堆和新记正在打架争地盘,每天晚上都要开片,最多的时候一晚上能打三四场。
据这边警署的报告说,从农历新年到现在,最少死了十几个社团成员。这还只是死在当场,不算受伤过重死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的。
受伤的人更多,哪怕每天都有人洗街,有时候早上仍然还能依稀看到血迹。”
“打个架而已,死这么多人?”
“那算啥?你们在乡下抢水,抢田地还不是一样打?”
阿七笑的得意:“那可不是我跟你吹,咱们湖建人多地少,生存艰难,村子和村子难免会闹矛盾,干仗的经验丰富着呢。
就拿我们那个村子和隔壁村来说,争水源、争田地、争水塘、争码头、争风水宝地,那就没有一样是不争的。
前前后后打了十几年,两代人参战啊。
族老一放话,所有姓林的都要上,有组织、有阵法、有武器,土铳土炮齐上阵。
敢拼命、不怕死,哪次不躺下几个是结束不了的。
以前是我爹他们,后来是我,尤其是我,后来者居上,在抢水塘上面颇有心得啊。
就连一向自称团结一心的潮汕人,提起我们闽人也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句——闽人械斗,天下闻名!”
阿七笑着说:“是啊,老家那边为了一垄田、一个小水塘都可以打生打死,更何况这条十分挣钱的街呢?
先前罩着这条街的字堆老大阿勇已经顶不住了,跟屯门那边的好兄弟阿乐求援。
听说屯门那边支援过来一百多位敢打敢杀的打仔,你就看吧,今晚他们肯定又要打。
看那边,那些小弟来来往往,就是在传递消息。
那边,几个夜里还在巡逻的差佬神情紧张,应该也接到了消息,估计也是被上级硬压着派过来的倒霉蛋。”
阿七有些奇怪:“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是差佬啊,只不过我是比较特殊的差佬,只对付特殊的东西,不管治安。”
“啊?你是警察?”
“对啊,不仅是我,路平安也是,我们都是隶属于西九龙总部杂务科的,平日里不需要坐班,工资也不错。”
“诶?那很好啊,你能不能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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