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和辣椒的味道。
酒吧里传出嘈杂音乐，门口站着几个闲逛的汉子。
秦守业他们走了二十多分钟，找到了一家墨西哥餐厅。
图森距离墨西哥边境也就90公里，这里有不少墨西哥人。
有些是合法入境的，有些是偷偷跑过来的。
进到餐厅里，秦守业又开始老生常谈了。
问这个问那个，最后这个不要那个不要……
等他拒绝了服务生几次，在对方快发火的时候，海里十分配合地把话接过去，给了那个服务员一些小费。
那个服务员拿了钱，笑呵呵地跟海里介绍起了菜品。
海里点了一些，很快东西就端上来了。
他们正吃着呢，秦守业听到了餐厅里面角落里那几个人的谈话。
“该死的劳伦斯，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他给的价格太低了。”
“我们需要重新找卖家了！”
“除了他，图森没人能吃下那么多的货。”
“可他给的价格太低了！”
“我们可以把这批货分开卖，没必要卖给一个人。”
“我们要快点离开，我听说休斯顿出事了，边境要加强巡逻了，再过几天我们回去的风险会增加不少。”
“明天再去找那家伙一趟，让他多给一成。”
“他是个贪婪的家伙，不会答应的。”
“我们明天去找他，他会觉得我们找不到其他的买家，他会继续压价！”
“他不会的！”
“我太了解那家伙了，他会的！”
“找别的买家来不及了，这次低价卖给他，下次我们的货他还会压价！”
“我们把东西带回去！过段时间再来找买家。”
“我们把货带回去，欠款怎么办？”
“债主会把东西扣下抵债，他给的价格还没有劳伦斯的价格高。”
“他们都是吸血鬼，都应该下地狱！”
秦守业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到他们卖什么。
“我们只出售一半，钱足够我们回去还债了，剩下的货下次再来卖。”
“下次我们多带一些过来，多找几个买家。”
“活着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找买家。”
“米格尔，我们找不到其他买家！”
“劳伦斯肯定跟其他人黄金商打好了招呼，他们会联合压价，我们找别的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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