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就开了口。
“杜厂长，这个你放心，何师傅那边我都说了，他们没意见，而且很乐意让我大哥大嫂当徒弟。”
“他们为啥乐意？”
“厂长瞧您这话说的，我对他们好，他们总要表示表示？”
“再说了，他们在内地表现什么样，秦先生肯定要问我！”
“到时候我美言几句，秦先生肯定要给他们多发一些奖金！”
“他们教我大哥大嫂，我帮他们多争取点奖金，这叫互惠互利！”
杜厂长点了点头，这样说的话……何师傅他们还真是心甘情愿的。
“张大霞同志，你自己咋想的？”
“俺想学本事，俺也想让别人瞧得起俺，让别人叫俺老师，喊俺技术员，工程师。”
“你倒是挺实在……”
“厂长，你答不答应！”
“俺家老三说了，你肯定能答应。”
杜厂长转头看了秦守业一眼。
“你就这么肯定啊？”
“厂长，您是个好领导，手底下的工人有上进心，想要学习，想要进步，您这样的好领导好干部，能不答应？”
“要是那个姓杨的还在，他肯定拦着不答应。”
“可您和他可不一样……在家的时候我就说了，我大嫂这件事，你绝对会支持！”
“全龙国像您这么好的领导，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您可是……”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行了，别拍马屁了！”
“你也不怕拍马蹄子上！”
“张大霞同志的事情……我答应了，让她去跟着学习吧！”
“谢谢厂长！您英明！”
张大霞笑着给他鞠了一躬。
“张大霞同志，你好好学习！等你学有所成，我把你调技术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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