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你大爷的……”
一些糙汉子，凑到一起说的话，尺度自然要大一些。
“队长，咱们来的时候说，这个月多发五块钱的奖金，你说厂里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不能！咱们厂长和顾书记是啥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干不出那种事来。”
“我回去跟厂长申请一下，多给大家发两块钱的奖金！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
秦守业话一说完，那些人就笑了起来。
“队长，干活是挺累的，可日子一点都不苦啊！”
“烟酒管够，还总能吃到肉！”
“这些日子我都胖了！”
“我也胖了，肚子上都有肉了！”
“队长，要不你回去跟厂长说说，过些天咱们再回来吧？”
“咱们帮着老乡挖水库，挖到地上冻……”
“你想得真美！”
“你不是想帮老乡，你是想接着过这舒坦日子！”
那人翻了翻白眼。
“咋地，你们不想啊？”
那几个人说他的，还有想说他的，都一下子变安静了。
谁不想过这种舒坦日子？
“你说……咱们啥时候，才能真真正正过上这种日子？”
“顿顿白面大米，炒菜，肉管够……”
“你还肉管够！顿顿白面馒头大米饭，能炒个醋溜白菜，我就知足了！”
“肉一个月吃上两回就行！”
“队长，你说……咱能过上那种好日子不？”
秦守业认真的点了点头。
“能！一定能！”
“咱们把工作干好，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熬二十年三十年！”
“咱们只要肯干，就能过上那种好日子！”
“这么长时间啊……”
“长点咋了？二三十年，咱们这些人也成老头子了，听听戏，遛遛弯，还能帮着带带孩子！”
“咱们老了，孩子们大了！咱苦点，下一代能吃饱穿暖，有肉吃……也值得！”
“这话没错，咱做人不能只为了自己，咱们多吃点苦，孩子们少受点罪。”
秦守业听他们说的这些话，脑袋里想起一句电影里的台词。
“你我生在这个时代，牺牲是我们一定要付出的代价，你不付，儿子付，孙子付。我们这辈人，一身血，两脚泥，还是我们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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