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淳于晏将女儿帮她找了回来,自然是要好好谢谢的,所以再三让着淳于晏回府,靖国侯老夫人无奈的道:“好啦,晏晏还有事就改日再来,没关系的。”
秦如月的母亲这才罢休,淳于晏笑着向众人告辞,上了马车。
她还要去给嘉哥儿买些毛笔和砚台,就吩咐车夫往清水街方向走去。
秦如月被母亲拉着一路就回了侯府。
“你实话告诉母亲,为什么不想嫁人?是不是你有中意的人了?”
秦如月被母亲堵在老夫人的屋子里,大有一副你不说出一个人来,我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老夫人好整以暇的端着茶水,坐在外间。
论起“逼供”秦如月这件事来,还是她比较擅长,自己看着秦如月就想心软。
秦如月无奈的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哭笑不得的道:“母亲,不想嫁人就是不想嫁人,哪有什么理由,还什么中意之人,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秦如月的母亲罗氏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之前你还跟着我去相看了几次,怎么这一次死活都不去,人家怎么了?也是一个大好青年才俊,模样出众,学问又好,怎么就配不上你了?”罗氏不死心的劝道。
秦如月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学问好,能比得上状元,探花的吗?”
“你,还状元?状元都四十好几了,孩子都要比你大了,你倒是想的美,探花?哎,探花!”
罗氏突然一拍巴掌,双目亮晶晶的看向秦如月:“你该不是看上那个探花郎了吧?”
秦如月心中突然一紧,急忙反驳道:“什么探花郎,我都不认识!”
罗氏急道:“怎么不认识了,上一次,那,就上一次太后寿宴之前,你们不还说了几句话那,就是你卿姨家的那个小子,叫什么来着,就是今年的探花郎那个……”
罗氏突然想不起来那个男子叫什么名字了。
秦如月却要被气道吐血了。
“母亲,您不是说的是宋程轩吧?”
“啊,对,对,就是轩哥儿,哎呀,你早说嘛,母亲与轩哥儿的母亲那是自小的手帕交了……”
“哎呀,母亲您想哪去了,我没看上那个宋程轩,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迂腐,无趣!”
“那可是,你不是说探花吗?”罗氏疑惑了。
秦如月愤愤的站起来,道:“是母亲你自己说的,我只是说状元和探花的学问才叫好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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