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真不是!爷,当今万岁登基三载,如今大赦天下,您……您可以回家了!”
“啊!!!!你待怎讲!!!”
张老三吞了下口水道:“您……您……您……没罪了,可以回家了!!”
大汉闻听楞了半晌,然后将罪衣一合,复又躺在了床上,然后摆手不耐道:“我不走,不走不走就是不走!此处吃喝不愁,爷爷我住的舒服!张老三,你去跟太爷说,就说程某人在牢中反省,绝不出去!”
“诶唷……”张老三就觉得脑袋嗡一下就大了,“我说程祖宗!您别为难我们这下人成么?您这要是不出去,太爷扭脸就得揍我的板子,您义薄云天,就当可怜可怜我!这样,您先跟我出去,等见了太爷,有什么话您二位自己说去得了!”
大汉想想也是,这张老三平日里对自己也是不错,好吃好喝总也不断,而且他向来欺硬不欺软,也不必为难与他。
想到此处,大汉站起身形,一晃蓝大脑袋说道:“也罢,念在你平日里也给我送过些吃喝,我就随你走一趟!”
张老三闻听大喜,连忙抬起柳条筐笑道:“您看,这是按您的身量做的新衣服,衣服下面是太爷孝敬您的二十两纹银,另外内堂有荟仙居的一桌上等酒席,就等您大驾光临呢。”
大汉点点头道:“嗯,太爷还算会办事儿,行啦,头前带路!”
张老三一路小跑,大汉紧随其后,不大功夫便来到了东阿县衙内堂。
堂中一张大八仙桌,上面山珍海味遍布,又有一坛尚未开封的美酒预备。县太爷来回踱步,双手互搓紧张无比。
此时一见张老三领着大汉来了,县太爷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迎出说道:“咬金!!我的好兄弟!!”
原来那大汉姓程,名叫咬金。
程咬金晃了晃蓝脑袋说道:“呸,少他娘跟我套近乎,姓林的,你当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里想的是什么?你想我程咬金贩卖私盐、拒捕殴差、刀伤四命之罪本就该一刀杀了,可我程咬金善滚热堂是半字招对也没有,如今大刑用尽,我还乱扯旁人,你是丁点儿的办法也没有,好容易熬到了天下大赦,我这一走,你那死囚牢也算是解放了,今日你这酒席,可是散伙的饭吗!”
县太爷苦笑一声道:“咬金呐,我喊你一声兄弟!这几年来,我自问对得起你,自打你熬刑不招时起,我便隔三差五给你送些好酒好饭,兄弟你说,我对你如何?”
程咬金想了想道:“要说么,你对老程我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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