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心中怨恨,因此将这个小儿子远远送出了涂山,至今不知其下落。
白玉官苦心经营数百载后,终于在涂山拉起了一支反旗,人数竟有千余。这一日天地昏暗,狂风暴雨骤降,白玉官见时机已到,便在涂山之内闹将起来,这一场仗直打了三天三夜,涂山与青丘两派皆有大量伤亡,孩童妇孺被杀无数,遍地狐血刺鼻冲天。
涂山娇本在闭关清修,忽然之间便闻到一股极为浓烈的腥气,大惊之下出关一瞧,只把她气了一个三尸神暴跳,五雷豪气腾空。
白玉官一看涂山娇出关了,当即发动人马围攻,但他毕竟远不是涂山娇的对手,不过数合便被挑断了狐筋,击碎了全身的狐骨,最后变成一滩烂泥的相仿。
余下之人见状,哪里还敢反抗,皆纷纷弃械投降,那白宣和白刑便在其中。
涂山娇虽然愤怒,但心中还是明白的,她没有立时将白玉官杀了,而是将他带到僻静之所在审讯一番。白玉官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因此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将自己与苏妲己合谋,乱涂山血脉之事说了。涂山娇听得直皱眉头,这乱子可当真不小,自己若再不出关的话,怕是涂山一族都要被他祸害干净了。
涂山娇道:“你为何要扯旗开战呢?若是继续如此乱我血脉的话,怕再有三、五百载的功夫,这涂山怕就要不攻自降了。”
白玉官闻听苦笑道:“我与你本无大仇,只恨你当初瞧不起青丘,不愿传下《天狐经》,我便要证明青丘一脉亦是有能为的!”
涂山娇点点头道:“我此番闭关,便是想寻个法子去掉青丘一脉血中的戾煞之气,那时节再传下《天狐经》,你父白山应该知晓此事,难道他没对你说么?”
白玉官这才知道自己这一番折腾竟是白费,但此时却也说不出旁的:“老祖宗……你既然如此说了,我也知道自己胡闹一场,实是对不住这天下狐族,但悔之晚矣,我这一条命……您便收了去罢!也算为死去的兄弟姐妹恕罪了!”
涂山娇轻轻叹了口气道:“白玉官,按说以你的资质悟性,实乃青丘一脉中的天才,我便将《天狐经》传你也没什么,但你既然做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无法留你,你可有什么后事要交代么?”
白玉官沉吟片刻道:“老祖宗,我与苏妲己生有四子,愿以吾命,换其偷生……”
涂山娇点头道:“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要将你这四子逐出狐族,你可服气?”
白玉官一声惨笑:“多谢老祖宗!另外我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