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我可要叫人撕烂了它们。”
众媒婆不敢有违,好在潘家毕竟是有钱的,虽然之前有大奶奶打死小妾一事,但那封建年月,还是有喜欢铜臭的人家要上赶着卖闺女,因此还不到两日,便说下一门胡氏娘子,人长的也俏丽,性子也老实。媒婆来报杨小荷,杨小荷急奔到潘凌承处说道:“相公,功夫不负有心人,奴家终于为您寻到一门好亲,敢是邻县的胡家,也算得大户,他家有一闺女,唤做胡氏,愿做咱们潘家的妾室。”
潘凌承正自思念雪涛,猛然闻听此言,倒是对杨小荷刮目相看了,他忙起身问道:“此事可当真么?”
杨小荷笑道:“岂敢有诈?”
潘凌承点点头道:“何时迎娶?”
杨小荷挽住潘凌承的胳膊说道:“相公,你就这般猴急么?奴家为你立下这大功劳,难道没有些嘉赏?”
潘凌承推开杨小荷冷笑道:“嘉赏?嘿,你只要不去虐待这胡氏,才是天大的功劳!”
杨小荷吃了憋,也不多言,只是下去尽心操办亲事,等第五日头上,终于将胡氏迎娶进了潘家门。杨小荷从头至尾喜笑颜开,亲朋好友皆赞,只道潘家大奶奶贤惠如斯,实在是持家的一把好手。
潘凌承与那胡氏新婚燕尔,直腻了三日才放她出了卧房。杨小荷心中厌烦,但表面上并不显露,反而主动来找胡氏,并以姐妹相称,多赠珠宝华衣以表心意。
胡氏哪里知道杨小荷的厉害,还道坊间传闻不实,邻里皆说这大奶奶乃是悍妒之妇,极不好相与,但如今一见,实在是难得的人品。因此胡氏敞开心扉,也将杨小荷认作了亲人一般。
杨小荷只要无事,便将胡氏寻来自己房内,又是斟茶又是布干果,谈笑家常好不自在。
这一日,杨小荷对胡氏说道:“妹妹,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氏一边剥松子一边笑道:“姐姐说的哪里话,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您直说便是。”
杨小荷将胡氏眼前的茶碗斟满,也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妹妹,岂不知女子三从四德,如今你嫁在咱们潘家,虽说衣食无忧,但那女子的本分也该有的,我看你不善女红,不如这样,明日起,姐姐教你些针线如何?”
胡氏在娘家时,虽然不是巨富之家,但也是极为殷实的,因此这女红针线等事,还真没太用过功,闻听杨小荷此言,当即点头道:“这是姐姐有意成全我,妹妹怎能不愿呢?再说,学学那针织绣纺,不也是我应该的么?”
杨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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