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破了胆,来者不是全副武装的雇佣军,就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一拨一拨好像都商量好了一样。
“玲姐玲姐,呼叫玲姐!!”莫玲正在酒厂四周溜达,手中步话机突然想起唐铁虎的声音,“酒厂十二点钟方向有人闯入,监控里看是四个人,手中都有武器,重复一遍,手中都有武器!over!”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over!”
陈富贵在酒厂做保安已经七年多光景了,自他十九岁出来闯荡京城,发现自己实在也干不了别的,送过几天快递,搬过几天水,还买过几天煎饼,最后他才意识到,似乎除了给人看家护院之外,自己还真没什么谋生的手段。
于是陈富贵踏踏实实做起了酒厂保安,每个月三千来块钱,有五险没一金,吃住不愁,一个月下来,除了花钱玩玩游戏之外,也能攒个千儿八的,只是平日里过的安生,总觉得缺少些刺激。
这几天可好了,陈富贵如同打了鸡血,电棍、辣椒喷雾,还有一台警用肩咪那是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他同事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但陈富贵丝毫不在意,因为这几天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说小陈儿,你这是干什么?三天没睡觉了吧?再不忍会儿去,你这俩眼都得变了龙景,现在已经肿的像个王八蛋了……”同事张有喜拍了拍陈富贵摇摇欲坠的身子说道。
陈富贵冷笑一声道:“老张,咱们拿着人家的工资,可得上点心!不能遇见危险就跑吧?那怎么对得起这三千多块?你要困你就歇着去,我再走两圈。”
张有喜一把将陈富贵拉进宿舍骂道:“你他么有病吧?三千多?三千多值得玩儿命吗?你看这两天来的都是什么人?不是又高又壮高头大马的老外,就是高来高去蹿房越脊的侠客!人家手里要么是长枪大炮,要么就是大刀宝剑,就凭咱们这两下子,上去就是炮灰,唯一的结果就是住进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每年吃几口香灰!你给我老实呆着吧!”
说罢,张有喜把陈富贵按在上下床的下铺,死活不叫他起身。
两人正在挣歪,突然听见厂房外面响起一阵枪声,听起来火力还很密集。
陈富贵嗷唠一声就蹦起来了,左手持电棍,右手拿着辣椒喷雾,瞪着一双肿胀通红的眼睛,顶着一头好几天没洗都起绺的头发,张牙舞爪地冲出了宿舍门。
“保卫工厂!!!!!”陈富贵一声大喊,声儿都劈了,接着噔噔噔就往厂房方向跑。张有喜一个没抓住,自己还差点被撞了个跟头。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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