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眼睛奕奕放光。
“胡闹什么!这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土炕!”所长一声大吼,闵义先毕竟是读书人,当即被嚇住不敢说话了,“有什么事好好说,这样搅闹国家机关,你是何居心!”
闵义先的声音立时小了八分:“警……警察同志,我……我有冤屈要伸……”
所长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点点头道:“跟我里面说。”
两人来到所长办公室,闵义先这才将前前后后的事说了,所长一边听一边心惊,暗道这宋三儿可有点过了,为了个娘们儿打人家父亲,又逼死人家媳妇儿,这事若捅上去,慢说自己的乌纱,以宋三儿的狠劲儿,八成连命都要搭进去。
想到此处,所长半晌无言,心中盘算该如何将此事压将下去,想来想去,总是有了打算。
“闵义先是吧?这样吧,这件事呢,也不能全凭你一人说辞,咱们公安机关要凭证据,有了证据一切好说,若没有证据么,嘿嘿,我说闵义先,你可小心受了那诽谤他人的罪过!”
闵义先还是书生的脾气,闻听此言立刻反驳道:“我相信政府能够秉公办事!但是所长大人,我父新死,棺木尚且停在院中,我妻子被大卸八块,惨不忍睹!这一切历历在目,难道还不是证据吗?您还想要什么证据!?难道我闵家非要被那宋三斩尽杀绝才行吗?”
闵义先越说越激动,最后竟起身指着所长鼻子大骂起来。
所长脸色铁青,这闵义先言辞犀利,引经据典,字字诛心,直把他骂的无言以对。
正在此时,古建军慌忙推门而进,一看眼前情形,连忙拉住闵义先道:“义先!你冷静冷静,先跟我回去!”
所长正没下台阶,此时一看有人来,立刻站起身来说道:“你是古家的古建军么?这个疯子搅闹派出所,侮辱人民警察,你看着办吧!”
说完,所长掏出烟来点上,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呼哧呼哧佯装生气。
古建军将闵义先推出所长办公室,然后将门反锁:“程所儿,您先别生气,闵义先他家中惨遭剧变,已经失了心神,这会儿疯疯癫癫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您先拿着,给兄弟们买点茶叶瓜子儿花生什么的,就当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
说着,古建军从怀里掏出一把大团结塞进所长上衣兜里。
所长一看,连忙推辞:“这可不行,我岂不是成了受贿么?这坚决不允许,我是要犯错误的!!建军!赶快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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