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人一阵大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闵中原跟前,然后一把将他抱住道,“中原兄,你怎么把我都忘了!!我是振琴啊!!!”
“诶唷!!”闵中原一下子想起来了,“你……你是古振琴古大哥?”
古振琴双目有些湿润:“中原兄,燕京大学一别,这可足有二十多年了,没想到在此重逢,实乃快事!!”
闵中原道:“振琴大哥,我记得您是江南的人士,怎么会搬来这北地?”
古振琴叹气道:“南方战乱,家业尽毁,好在我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少还有些家底,因此合家搬来河北谋生。”
闵中原也叹道:“二十载阔别,振琴大哥,如今你我为邻,可要多多走动才是,来来来,随我去见见你弟妹,还有我刚出世的儿子!!”
古振琴当即答应,随闵中原来在他家中做客。这一进门,古振琴便有些傻眼,他世代生活富足,哪里见过这等穷样!
“中原兄,这是何物啊?”古振琴指着地上晾晒的许多树皮道。
闵中原苦笑道:“这是榆树皮,如今荒年,只得以此度日。”
古振琴不解:“这……这树皮如何能吃?”
闵中原道:“您有所不知,这榆树皮晒干磨成粉,可权充粮食,加水和成面团,能做些扁食,再以野菜调成草糊做卤,味道也说得过去,总比忍挨饥强些。”
古振琴半晌无言,他一跺脚道:“中原,从今往后,你与弟妹的吃喝,只管朝我要便是!”
闵中原摇头道:“那怎么行……”
古振琴把手一挥:“莫要再说了,中原,当年你我同桌,若论生意买卖,我强你百倍,但讲学识抱负,你可比我强之千万倍,你这般大才,怎能困与这日常闲事!你等我片刻!”
说罢,古振琴一溜跑回自己家,令家中下人送来米面油盐等物,应有尽有。闵中原感动,也不再推辞,自此两家通好,平日多有往来。
却说古振琴也生有一个儿子,竟与闵义先同岁,名叫古建军,这两个小孩儿吃同食、睡同寝,真比亲生的兄弟还要近乎。待到各自二十岁头上,古振琴和闵中原一商量,就想着给二人同时说亲,也好各传香火,不至绝了门户。
那古建军还好,家中毕竟富裕,多有彩礼准备,因此十乡八村尽有姑娘自荐,想要嫁进古家。但古振琴坚决不允,非要建军和义先同时娶亲才行。这可难坏了附近的媒婆,但事有凑巧,就在邻乡有一户人家,姓冯,家中生了一对儿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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