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棒子面儿,还不能太细,得稍带点儿棒茬子,然后头天晚上做开水,下棒子面儿,搅和匀之后就盛进这一只大铜壶,用煤火炜上一宿,这煤火不能大也不能小,就是让这一壶棒子面粥总是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第二天喝的时候,往砂碗里一倒,稠乎儿的,那股香就别提了。
葛从阳倒了一碗棒子面粥,又从柜上的砂盆里夹了一筷子咸菜--这咸菜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细细的切成丝儿,吃的时候掸点儿米醋,滴几滴香油,再淋上点蒜末,那味道才是绝了。
葛从阳拌好咸菜,秃噜一口棒子面儿粥,吃一口咸菜,微微摇头晃脑自言自语:“嘿嘿,咸菜拌蒜,吃穷家财万贯,楞个里格楞~~~”
等了一个多钟头,老何终于将三斤褡裢火烧烙得了,分了三个大盘子装,每盘三十个儿。
老何放下盘子道:“葛爷,我没记错的话,您今年也九十好几了吧?”
葛从阳抓过一个小碟儿,倒了点儿醋和香油,又淋了点儿蒜末:“怎么着,我看着不像么?”
老何笑道:“像,当然像,您这老寿星的样貌,可是福气的很!我的意思是,您可别吃撑着了,这三斤褡裢九十个儿,普通人吃个七八个儿可就饱了,我是怕您吃坏了肚子。”
葛从阳嘿嘿一乐:“老爷子我胃口好,而且一会儿我有大事要办,没点儿体力可不行。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个儿吃,不用伺候。”
老何转身走了,后厨叮当一阵响罢,他又端着个盘子出来了,一股奇香从盘子里飘出来。
“葛老,这羊油麻豆腐就算我送您的,您这老主顾,得照顾照顾不是?”
葛从阳一抹嘴:“呸!算你小子懂事儿,爷我给你一千呢,这算个屁的送?放这儿吧,去去去,别碍着爷我吃饭!”
“得嘞!”
葛从阳打开嗓子眼儿,吃了个泰山不下土,一阵风卷残云过后,九十个褡裢火烧尽数去了他的五脏庙,接着又是几碗棒子面粥溜溜缝儿,这才算吃的满意了。
“老何,我走了啊!”
“老爷子慢走~~”
葛从阳出了小店,此时已然天光大亮,这儿离刘玄的住处不算远,一塌腰的事儿也就到了。等找着刘玄住的那栋楼,葛从阳恭恭敬敬楼门前一站,然后正了正脑袋上的几根白毛儿,拉了拉道袍,噗通往地上一跪,俩眼一闭爱谁谁了。
走过路过的都吓了一跳,这葛从阳的装束本就怪异,一件宽大道袍,金丝镶边儿,后心上有个太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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