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棚子外,六个少年看着雷豹被塞进小黑屋,心里都揪紧了。
“第二个。”黑衣人坐回凳子上,目光扫了过来,落在了阿潮身上,“这个高个子,带过来。”
阿潮被推搡着走进棚子,他梗着脖子,瞪着黑衣人,一脸不服气:“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黑衣人看着他,沙哑地笑了一声:“脾气挺冲。我喜欢。”
他一挥手:“按地上,打。”
两个壮汉立刻把阿潮按趴在地上,橡胶棍照着后背和大腿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橡胶棍打在厚作训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会打断骨头,也不会留下重伤,可那种钝痛钻进骨头里,比破皮流血还难受。
阿潮咬着牙,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哼都没一声。
一下,两下,三下……
十几棍下去,后背和腿上已经是一片淤青。
阿潮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喊一声疼,更没说一句软话。
“嘴还挺硬。”黑衣人走过来,蹲在他身边,“说吧,你们部队番号是什么,来了多少人,指挥官是谁。说了,就不用受这份罪。”
阿潮抬起头,嘴角带着点血沫,狠狠啐了一口:“做梦!”
“好。”黑衣人点点头,“既然不说,那就去水笼里待着。”
两个壮汉架起阿潮,走到角落的铁笼子前。
笼子下半截泡在冷水池里,水没过胸口,冰寒刺骨。笼子空间很小,只能站着,连蹲都蹲不下。
他们把阿潮塞进去,锁上笼门。
冰冷的泉水瞬间浸透了裤子,顺着腰往上漫,冻得阿潮浑身一个激灵。
后背的淤青被冷水一激,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好好泡着。”黑衣人站在笼子边,声音冷得像冰,“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喊我。”
阿潮别过脸,根本不看他。
黑衣人也不生气,转身走回棚子中央,目光再次扫向剩下的五个人。
这一次,他指向了兔子。
“那个小个子,带过来。”
兔子被带到棚子中间,他个子矮,仰着头看黑衣人,眼神里带着股野兽似的警惕和倔强,像只被围困的小狼,哪怕知道打不过,也绝不会认输。
“年龄。”黑衣人问。
兔子抿着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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