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
“冷。”
苏寒裹紧了大衣,“但舒服。打完一场硬仗之后吹冷风,比什么按摩都舒服。”
林虎笑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战术平板递给他:“导演部刚发的。阿尔法那边给指挥部提交的战后总结里,有一段是沃罗诺夫写的。我翻译过来了,你看。”
苏寒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段简短的文字。
沃罗诺夫用俄文写的,翻译后的中文带着一点生硬的味道:
“与幽灵蓝军的对抗是我从军十九年来经历过的最艰难、也最深刻的一次。不是因为他们的火力有多强,不是因为他们的装备有多好。”
“而是因为他们的思维方式完全不按常规出牌,他们预判了我们的每一个预判。他们在渗透时使用的是北约制式武器的操作习惯,但他们的战术套路不属于北约,不属于毛熊,不属于任何一支已知的军队。
“当我站在指挥所掩体里,看着那个叫苏寒的年轻人走进来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刚入伍那年,我的教官跟我说过一句话,世界上有两种军人——”
“一种是手里握着最锋利的刀,但不知道怎么用,另一种是手里拿什么都能变成最锋利的刀。苏寒和幽灵蓝军,属于后者。
“他们不是在模仿外军,他们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作战方式。如果未来的战场上,我们的敌人是这样一支部队,我需要我的士兵们至少提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而幽灵,就是最好的标尺。”
苏寒看完,把平板还给林虎。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林虎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在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是在把某些东西收进心里很深的地方。
“沃罗诺夫这个人,下次见面,我请他喝酒。”
苏寒说。
林虎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两根烟,递给苏寒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两人站在雪地里,烟火在黑暗中明灭了两下。
“老苏,你觉得这次演习,幽灵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林虎问。
苏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针叶林的黑影,那片森林在星光下沉默地站立着,树冠上压着厚厚的积雪,每一棵树都被冻土牢牢地固定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不是战绩。不是赢了多少场伏击,不是端掉了多少指挥所。是证明了一件事——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三年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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