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积雪压弯了树冠的针叶林,然后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南摸。
河床两侧是高约三米的冻土崖壁,积雪在上面堆成了天然的遮蔽物,从空中完全看不到河床底部的任何活动。
库兹涅佐夫在河床底部停了一下,从腰间抽出便携式热成像仪,扫了一圈周围的针叶林。
屏幕上只有几个微弱的光斑——那是藏在树洞里的狍子。
没有人的痕迹。
“继续前进。”
他打了一个手语,五人继续沿着河床往南摸。
但库兹涅佐夫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头顶上方不到一百米处,一棵被雷劈过的落叶松树干上,趴着一个人。
张鹏。
这个在祁连山上破了全队潜伏记录的侦察兵,穿着一身雪地伪装服,整个人贴在树干上,跟树皮上的积雪完全融为一体。
他的热成像仪镜头正对着河床底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五个正在缓慢移动的人形热源。
“狐狸,狐狸,这里是啄木鸟。”
张鹏按下喉麦,声音压得比针叶林里的风声还低,“五个热源信号,正沿三号河床向南移动。距离我约一百米,队形是标准的阿尔法五人间距,间隔十到十五米。领头的那个人——我放大看——左眉骨有一道疤。是沃罗诺夫手下的那个副队长。”
林浩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的:“收到。啄木鸟,你不要动。让他们继续往南走。山猫已经在河床尽头设好了口袋,雪豹的火力组在东西两侧的高地上。这一次——”
“我们要抓活的。”
库兹涅佐夫的五人小组继续沿河床往南走了大约四十分钟。
河床在这里开始变窄,两侧的冻土崖壁从三米升到了将近五米,宽度从十米收窄到了不到四米。
库兹涅佐夫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道狭长的天空,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太安静了。
没有风声——虽然崖壁挡住了大部分的风,但不应该完全没有声音。
没有动物的动静——在这种狭窄的河床底部,至少应该有狍子或者雪兔的活动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他刚想打手语让队伍停下,头顶的崖壁上突然亮起了一个红点。
不是激光指示器——那太明显了,而是红外频闪灯,肉眼看不到,只有在热成像仪里才能捕捉到。
紧接着,第二个红点亮起,第三个,第四个。
红点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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