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紧张:“刚才我们翻冲沟的时候,有一个脚印没来得及抹平。如果对方带了追踪犬——”
“他们没有追踪犬。”苏夏又观察了一会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但他们带了无人机。你们找个地方躲好,别动。”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莫名其妙就觉得安心的东西。
入夜,训练暂告一段落。
八人在一片针叶林的背风坡上搭了一个简易的雪洞,挤在一起吃压缩饼干。
为了防止暴露位置,他们没有生火,只有几根冷光棒发出微弱的蓝光,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是青白色的。
苏夏把侦察仪里的数据传输到便携式电脑上,开始汇总今天的渗透路线和敌情数据。
雪洞外面,风更大了。针叶林的树冠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像有什么巨大的野兽在远处低吼。苏夏合上电脑,揉了揉被冷光棒刺得发酸的眼睛。
“你们注意到没有?今天的巡逻队换岗时间比昨天提前了八分钟。”她说着,把一个保温壶递给旁边的宋一舟。
宋一舟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用俄语说了一句什么。
赵小虎茫然地看着他。
“他说,‘这说明对手在调整巡逻节奏,想打乱我们的渗透节奏。’”
苏夏翻译道,然后转向宋一舟,“你说俄语的时候能不能别带西伯利亚口音?我听着费劲。”
宋一舟推了推眼镜,罕见地笑了一下:“我在网上学的俄语教程就是毛熊那边的人录的。”
“难怪。”苏夏摇摇头,“大队长这次选人,真是——”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苏寒选人从来不看表面的资历和履历,他看的是每个人骨子里的东西。
宋一舟一个通信兵出身、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最不像侦察兵的人,因为自学的俄语和电子对抗能力被挑进了这支实验性小队。
张鹏那个沉默寡言到近乎孤僻的侦察兵,因为潜伏时长破了全队记录被拉了进来。
每个人的入选理由都不一样,但仔细想想,又都有同样的东西——他们都不按常理出牌。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苏寒的声音从无线电里炸响。
“今天的科目:寒区体能极限测试。”
“全副武装,负重四十公斤,从当前位置出发,翻越正北方向海拔四千七百米的雪岭,在日落前到达指定集结点。”
“全程约三十公里,累计爬升约两千五百米。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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