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毛犼七窍流红,就连眼神也清澈了许多,驾著遁光狼狈而逃,头也不敢多回0
若非它血脉特异,若非它妖躯皮粗肉糙,若非它用了替死术法,只怕脑袋都能被方才那一尺打烂!
只有切身体会过,才能知晓方才那一下有多恐怖!
恶狰见状心中暗骂那金毛吼不是东西,隨即化作遁光便逃——
方才那玉蛟只身就敢应对自己俩妖,还伤了金毛吼,眼下对方又来了个光是听声音也不像是善茬的帮手,不逃等死吗?
“想逃?”
柳玉京见其想逃,冷哼一声的与熔山君传音:“山君,与我围杀此獠!”
恶狰刚驾遁光逃行不远,便感觉自己身陷泥潭,不仅遁光,好似连动作与思维都变钝了!
它敏锐的察觉到是周边的黑白异象之故,待发现自己眼眸中的光景再度变暗,心中顿时惶恐。
方才他就是一时不查,被这诡异的神通剥了五感,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呆愣。
如今又见此异象,自然警铃大作。
眼见自己身陷术法,而那妖蛟手持玉尺与一持刀的虬髯壮汉直衝著自己杀来,恶狰张口运起本命神通。
如同金石交击般的刺耳锐鸣骤然响起。
熔山君见状虎目一瞪,同样张口咆哮出声,刚猛的虎啸声与那刺耳锐鸣在空中交接,两股声浪荡漾,將周边草木都震成了齏粉——
他的虎啸同样也是声音类的本命神通,自是不惧那恶狰的锐鸣。
而柳玉京一时不查,被那刺耳的锐鸣搅的眉头紧蹙,几欲作呕,脑袋亦是阵阵发昏,便是维持天地失色与日月无光的气机都为之一滯——
也就是这一滯,让恶狰看到了希望。
它只觉身上一松,周边再无钝感,就连眼中所见的场景也没有暗淡的跡象,隨即转身便逃——
恶狰本就是血脉不俗的积年大妖,此刻又敏锐的抓住了柳玉京气机一滯的间隙,当即施以妖术,须臾之间便从天地失色中挣脱了出去。
“哪里走!!”
熔山君不惧他神通,怒喝追撑,手中金光暴涨对著那恶狰的脑袋便砍了过去。
恶狰此时一门心思遁逃,看到那金光袭来也只侧身欲躲,不曾想那金光太快太利,直接將它脑袋上的独角削下了半根。
头角被断,它疼的痛呼出声,便是眼珠中都充斥著一层细密的血丝。
恶狰满脸凶厉的折身扑向熔山君,口里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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