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点睡著,少折腾——
深更半夜。
周绍原练功练的气喘吁吁,抬手对著那灯火挥出一掌,心中暗呵一声:破云掌!”
掌风吹的灯火摇曳。
少年见自己苦练多日的破云掌竟连个豆大的灯火都吹不灭,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呼气將灯火吹灭,隨即爬上床塌深深地睡了去。
与此同时。
祝千寒的《二十四节气养生功》也运转了一周天,同样吹灭灯火,入床而眠。
小院中灯火几乎同一时间熄灭。
就在周绍原累的睡出鼾声时,同房间的角宿神色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合衣,隨即推门而去。
深更半夜,四野无人。
只有小雪稀稀落落的撒向人间。
角宿来到篱笆小院前,还未靠近门户,便心神一动的被院前的圭表所吸引。
竹竿依旧矗立,而青石上则覆盖一层薄雪。
他伸手轻轻擦拭掉青石上的雪,仔细端详一番那青石板上的一个个刻度,隨即又看了看那根竹竿,不由眉头紧蹙。
这青石和竹竿组成的圭表明明非常简陋,可不知为何,他竟隱隱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好像这东西与自己有关似的。
可他一时半会又想不出这种感觉源自哪里。
很是奇怪。
角宿半蹲在雪地中端详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找出有何规矩可循,只能將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归结於那位先生。
他再不多想,起身寻至门前。
本想敲门的,可手抬起后他却又似想到了什么,最终想要敲门的手放了下去,只默默地站在门前,看著门户。
小院中的梨树上。
两只小翠鸟正站在枝头悠閒的打著盹。
它们好似突然察觉到了院外有人,先是伸著脑袋看了看院外,又看了看院中门户已被合上的房间——
两只小翠鸟看了看彼此,皆是觉得这会儿还是不打搅老爷的好,於是就像没事发生一般梳理了一下羽毛,继续打盹。
小院外。
角宿静静地站在门前,像是一尊雕像似的任由风雪吹拂。
他也想过要不要敲门,但转念一想,以那位玉京子前辈的修为,除非真的睡著了,不然肯定知道自己来了。
人家愿见,肯定就见自己了。
人家若是不愿见,自己深更半夜敲门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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