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老者。
“老爹，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灵魂而已，虽然能够寄居别人的躯体，但却不能修炼。就算你给我再多的灵药，我的灵魂迟早是要一天天衰退，这绝对无法阻止。”
“这~~~~~”老者一呆，瞬间无言以对，过得许久才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不对，丫头，前几天我见你都还是好好的，就算衰退也没这么快啊。”
“呵呵~~~~”乌碧菡淡淡一笑，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所以我说你笨嘛，其实几十年前我的灵魂都已经开始衰退了，只是我知道这是无法阻止的，不想看到你每天愁眉苦脸却无计可施的样子。所以就偷偷使用了燃魂术，这样虽然会加速我的湮灭，但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不用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不可能的，你只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有什么事情你都会告诉我的，不是吗？”老者满脸的仓惶，似乎是震惊，又好像是不甘。甚至有些浑浊的眼神中还有丝丝祈求的样子，他情愿自己的女儿是被人杀死，也不愿意女儿是为了自己而。。。。。
可惜，事实就是事实。
只乌碧菡轻轻一叹，好像无尽感慨的样子，还伸手轻轻摸了摸老者那粗糙的脸颊。“老爹，在你的心目中我永远是那个爱撒娇胡闹的小孩子吧，可是你想想，每寄居一具身体，我脑海中就会多一个人一生的记忆，就多了一世轮回的体验，你觉得。。。。。。”
一切瞬间清晰，一直以来老者都为精心呵护着自己的女儿，希望她开开心心，不料，好像女儿为自己却背负着更多。。。。。。。
孩子。。。。。。。
老者只想简单的叫出这两个字而已，可惜，自胸腔内快速升起的气息却在喉结间堵塞，全部汇聚到了一起，让他的喉咙微微生疼，简单的两个字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无言地将那苍白的脸颊纳入怀中，右手颤抖着轻轻抚摸那柔顺的长发，谁会想到这样一直颤抖而苍老的手，是可以让天下为之战栗的手。
“老爹，我可以最后对你撒一次娇吗？”乌碧菡仰头，苍白的脸颊像极了用冰雪雕成的莲花。
“嗯。”老者喉头依旧堵塞，只是鼻中嗯了一声。
“呵呵~~~就知道老爹最好。”乌碧菡欣慰的笑了笑，手轻轻抬起，指向了对面的念无尘等人。“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还有那个万兄弟，我走以后你帮我好好照顾他们。”
“丫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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