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看着我和成琛世子走的近,又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进而陷害我!”
唐若锦也不装了,不辩解了,直截了当地说道,“对,我就是为了陷害你,才抓住他的杀人不放的,我既为冤死者报了仇,又为自己出了气,我何乐而不为!”
“暗香,停车,我要下去走走!”
她大声喊道,停止了这场缠绵、斗嘴。
说着,她不等暗香答应,就兀自下了马车,丢下那个登徒子独自懊恼。
他也气自己,还不争气地那会儿认为她是伸张正义,是英雄豪杰所为,看来,都是为了气自己,不,整自己!
女人真是心狠,越漂亮越狠心!
这个狠心的女人药效一过,一来劲就甩开你了,刚才还像小猫一样黏人的,此刻,就像个朝天椒,又尖又辣,夺门而去!
他好歹贵为一国储君,这辈子算是栽在了这个美人蝎女人手里了,一次次栽在他的手里,不可能挨的打挨了,不可能遭的罪遭了,不可能受的委屈受了,不可能拍的马屁也拍了,自己是多么厚颜无耻,恬不知耻啊!在别人那里永远冷着的脸,到了她那里得笑着,脸皮厚着,还得不到一丝好脸色……
南如晔想着都觉得自己无耻,开裂,但他动也不想动一下,否则她在怀里氤氲的香气会消散,今晚,索性就在马车上将就一夜吧?
等马车进了沁心院后院,车夫把马安置在马厩里,院子恢复寂静之后,笙歌才敢现身。
“主子,属下已等候您多时了。成世子所在的客栈封了,咱们只能回小福禄的面馆了。”
“你也进来,咱们今晚就在这马车上将就一夜。小福禄的面馆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
“你傻呀!成世子的表弟涉嫌谋反大罪,我们还在那个客栈和他们鬼混过两夜,铁定是被他们牵涉进去了。”
“主子,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什么叫鬼混!那两晚我在暗中保护您,您和他们也就是吃吃饭喝喝酒,行行酒令。你们那酒令玩得可有文采了,什么诗词歌赋用典考究的,属下拗口地说不来呢!”
“少啰嗦,今晚我们就误打误撞地在这个马车上落脚了。回到福禄寿面馆,也是自投罗网,还不如躲在外面。”
笙歌和默笙最大的区别就是话多,直接一个话唠,还有胆量和主子叫板。
“主子,您又谦虚了不!什么叫误打误撞,明明就是蓄谋已久。您看您肿胀的嘴唇,”
他反指着自己的嘴,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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