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坐在谷堆旁,将听风草摊开晾晒,草叶的绒毛在光下看得格外分明。
凌尘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这次的糖壳裹得特别厚,像层透明的琥珀。“观外的货郎刚来过,说这是新做的‘蜜浸山楂’,不酸。”
苏清月接过一串,咬开时果然尝到浓郁的蜜甜,山楂的酸被中和得恰到好处。她看着他吃糖葫芦时微微鼓起的腮帮,突然想起灵泉里的星图——或许所谓的“劫”,不是要拆散他们,是要让他们看清,彼此早已是对方星轨里不可或缺的那一颗。
“无妄海的渡海法子,你看了吗?”她状似随意地问,指尖的听风草突然抽出片新芽,嫩得像透明的绿。
“看了。”凌尘吐出核,“说要在月圆之夜,乘‘星槎’渡海,星槎需用噬星贝的壳做帆,还要……”他顿了顿,“还要双星的心头血做引。”
苏清月的动作顿了顿,新抽的嫩芽在她指尖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星章烫得惊人,“但帛书上也说了,‘血引非死劫,是契印的最后觉醒’。李道长说过,双星契到了极致,能生死与共,这点血算什么。”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晒谷场的草药堆上,像给绿色的海洋投下两块礁石。苏清月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劫”,不过是上天给他们的考验,就像下棋时必须跨过的楚河汉界,跨过去了,才能看到更广阔的星图。
“那我们就去会会那噬星贝。”她站起身,将晒干的听风草收进布袋,“不过先说好了,到了无妄海,晕船药你得多备点,我可不想照顾个吐得站不稳的累赘。”
凌尘笑着点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草屑——那是听风草的绒毛,沾在她的鬓角,像撒了把碎银。他突然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下,动作轻得像雾落下来。
“这样,就算真有什么离散,我也能凭着这印记找到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晒谷场的风突然大了,吹得草药叶子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的约定伴奏。远处的灵泉方向,传来泉水叮咚的声响,像是被这誓言惊动,重新唱起了百年前的歌谣。
苏清月摸着额头残留的温度,突然想起母亲说的“缘分是颗种子,你给它浇水,它就发芽,你陪它经历风雨,它就长成能遮阴的树”。她看着身边这个愿意为她踏平无妄海的人,看着他腕间与自己共振的星章,突然明白,他们的双星契,早已不是简单的守护,是两棵根缠在一起的树,要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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