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沾泥的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刚要下水,却被他拉住手腕。“等等。”凌尘从行囊里翻出块防水的油布,铺在潭边的石头上,“坐这洗,底下有碎瓷片。”
她看着他仔细地把油布抚平,连边角都按得服服帖帖,突然想起黑风谷初遇时,这人也是这样,在满是尖石的地上铺了层干草让她坐。那时她还笑他小题大做,现在才懂,他的细心从来都藏在笨拙的动作里。
“你手臂上的伤。”苏清月突然注意到他包扎的布条渗出血来,那是白天为了救她被腐心藤须子划伤的,“快脱下来我看看。”
凌尘刚想说“没事”,就被她按住肩膀。中衣的袖子被小心地撕开,伤口比想象中深,还残留着藤蔓的黑汁,周围的皮肤已经泛青。“都肿了!”她皱起眉,从药囊里倒出解毒粉,刚要撒上去,却被他攥住了手。
“先洗干净。”他把她的手按进潭水里,“你指尖还有瘴气,别沾到伤口。”
潭水冰凉,却带着股暖意,苏清月看着他低头给自己清洗伤口,睫毛上还沾着片没擦净的枯叶,忍不住伸手替他摘下来。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潭水里的星光突然晃了晃,像被风拂过的烛火。
“咳。”凌尘先松开手,耳根红得厉害,“你也洗洗,脸上都是泥。”
她刚掬起水,就被他拦住:“别动,我来。”他从行囊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蘸了水,动作轻柔地替她擦脸。帕子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是他一直用的味道,从黑风谷到瘴骨林,这味道像个锚点,无论雾多浓,只要闻到就知道他在身边。
“好了。”他把帕子递还给她,眼神却没移开。她的脸颊被擦得泛红,额角的碎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像刚出水的莲,他突然想起李道长说的“双星相照”,原来不是星子照着星子,是光落在彼此眼里,才成了完整的光。
灵蝶突然躁动起来,围着两人飞了两圈,往石潭深处飞去。潭底的鹅卵石突然滚动起来,露出个半掩的石门,门楣上刻着“玄清秘库”四个字,上面还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是玄清观的藏宝库!”苏清月眼睛一亮,从发间摸出根细铁丝——这是她跟丐帮长老学的手艺,专治各种古锁。
铜锁“咔哒”一声开了,石门后涌出股陈旧的气息,带着书卷和药草的味道。里面不大,堆着些落满灰尘的书架,角落里还有张石桌,上面摆着套没下完的棋,黑棋被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白棋却散乱地围在旁边,像群守护星子的云。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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