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戴着顶宽檐帽,说话声音沙沙的……没想到他可能有问题。”
宗主叹了口气:“影伯是宗门的老人了,当年你父亲失踪后,他就突然失明,大家都挺同情他的。若不是你们带回的玉佩,我们根本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凌尘将星图递给宗主,“这是从沉星渊找到的星核秘境图,还请宗主派人守护,免得再被蚀月教觊觎。”
望月崖在青云山的东侧,崖顶常年笼罩着雾气。两人顺着石阶往上走,越靠近崖顶,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浓——不是新鲜的血,而是那种陈年血渍混合着草药的怪味。
“这里的雾气有问题。”苏清月挥剑劈开眼前的浓雾,流风剑的银光照亮了崖顶的草屋,“你看草屋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却没有门闩,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凌尘上前推了推门,门板纹丝不动,表面覆盖着层暗绿色的黏液,用剑一刮,黏液竟冒着泡腐蚀了剑刃。“是蚀月教的‘腐骨胶’,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
他凝聚星力,陨星剑上亮起星辉:“清月,用流风诀引风,我来破这门!”
苏清月点头,流风剑卷起旋风,将浓雾吹散的瞬间,凌尘的陨星剑已经劈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巨响,门板碎裂,露出里面的景象——草屋中央吊着个稻草人,身上插满了银针,稻草人的胸口贴着张黄符,上面用鲜血写着苏清月父亲的名字。
“是魇镇术!”苏清月的声音发颤,流风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们竟然用这种邪术害我爹……”
“别慌。”凌尘扶住她的肩,目光扫过草屋四周,突然定格在墙角的木箱上,“你看那箱子,锁是蚀月教的骷髅锁。”
箱子里装着一叠密信,最上面的一封写着“影字十七号亲启”。苏清月颤抖着拆开,里面的字迹扭曲难看:“……青云宗布防图已绘好,待月圆之夜,以影伯的眼骨为引,开启后山密道……”
“眼骨?”凌尘突然看向草屋角落的陶罐,伸手一掀,里面果然装着两颗干瘪的眼球,眼球上还连着细小的神经,“他不是失明,是被蚀月教挖了眼睛,用来施展邪术!”
就在这时,草屋的地板突然裂开,一个黑影从地下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道闪电!苏清月反应极快,流风剑反手一挑,剑光擦着黑影的头皮掠过,打掉了他头上的宽檐帽——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眼窝空空的,正是影伯!
“你们……找到了……”影伯的声音沙沙的,像被砂纸磨过,他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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