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暴虐的金光利气之中化作尘沙。
道牧右手掣决刀与左手交叉挡住头部,被冲击至武台边缘,结界将他强行拦截,仙缕道衣破碎褴褛,一身鲜血淋漓,严重的左手可见金沉沉的骨骼。
一些眼利的人才刚发现金骨,伤口处就闪烁绿光,绿光收敛时,伤口恢复如初。打了大半天,道牧第一次这么狼狈。
“道牧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难怪他同意打平手!”
“牧剑双修终究还是差剑修一截!”
“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看道牧的样子很痛苦,面部表情扭曲,身体颤抖个不停,牧力却如火山一样在喷发,这该不会是随意挥霍牧力之源的后遗症?”
“……”
新人猜测纷纷,童伯麟何尝不是这么认为。倒是那些笑而不语的山主们,淡然的仙娥仙官们,冷漠的仙兵仙将们,他们都心中有数一般,面对这个场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道牧不懂仙缕道衣的使用法门!”梁祈芸算是看明白,心中真是又无奈又气恼。“送出去时,本仙都没还得及说,就没了踪影。事后,尊者也没再来问我……”
若是道牧晓得自己师尊剑古并不是不愿意交他使用仙缕道衣的法门,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法门,会是怎样一个心情。
“这小子是在干什么?”陆婷双手半松半抱,整个人僵持在原地,脸上神情凝固,嘴巴张开就没再合上,“他真是个癫子,不怕死的吗?”
“他是打算尽快结束这场比赛!”梁广昇眼睛就如夜幕一样漆黑,唯有瞳孔白灿,与那星幕上挂着的皓月不相上下。
梁广昇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尽管牧灾对他来讲不是禁忌,而且是加分项。可是却能给他和道牧未来带来不少琐碎烦心事。
梁广昇也不晓得道牧承受多大的痛苦,才会让道牧这样一个人,还需要一些外部的疼痛来缓解内部的痛。
梁广昇在考虑更加吊诡的现象,“究竟是甚仙器让如此可怖的灾气不外泄,且还能让灾气与道牧体内其他力量相辅相成?”
一旁童征脸色阴晴不定,短短一天时间,道牧颠覆了他之前对道牧的所有印象。“看来此子在星际飞梭上,击败雷龚琼并非是侥幸。”
想到这,童征忍不住用余光瞥梁广昇和陆婷他们,月光下双眸寒芒激荡,“若梁广昇也没能把道牧害死,反倒让道牧快速成长,将会是本仙日后心腹大患……”
梁广昇有所感,他强行将自己从精彩的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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