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谁知这道牧老老实实,不主动与人发生冲突,也不主动去麻烦别人,就像是一块行走的冰山。
反倒是有一些个不长眼的人来挑衅,趁着酒意浓,酒气灌脑,各种辱骂的言语都讲了个遍。
道牧却淡淡然然,看着童家人处理,仅此而已。童家人一度认为这道牧不是那个道牧,可腰间那一块黑金剑牌,并不像是假货。
况且谁会去假冒牧剑山弟子道牧,招人白眼,惹人耻笑。
这份淡然和冷漠是假装的,若道牧在此的消息传出,道牧定会在沉默中爆发!
童家人有这个想法之后,便绷紧心弦,时时刻刻警惕着。
道牧看出童家人一些想法,对着面前的童家人举起酒杯,嘴角微扬,“小道是来求道悟道,修真成仙的,若非生命遭受威胁,不会主动杀人。”
迎着童家人呆滞目光,道牧脸上绽放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小道是性格乖僻,却很温和向善。”摸了摸身边阿萌的头,“阿萌是个单纯的孩子,不喜暴力,更不喜见血。”
童家人面面相觑,看着道牧的笑容,忍不住打怵,愈发坚定心中的想法。
“是是是!”两个护卫队长佯装一副赞同的样子。
道牧见状,只得摇头短叹,自己再也回不到十三岁以前的模样。夜晚回到院落后,道牧静坐荷塘里的亭子里。
阿萌则爬在一块很大的蒲团上闭目,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修炼悟道。有阿萌在身边,道牧背诵度牧经要比往常顺利。
也不知这是个人习惯所导致的主观原因,还是道牧与阿萌之间本就互补的客观原因,一人一仙兽,都十分祥和。
月明星稀,夜风习习。
四季常开的荷花接天莲叶,凉风吹着荷花和莲叶。嘘嘘唰唰,好似有人在走动。荷叶的青涩与荷花的清香相互交融,沁人肺腑,安人心神。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倒影着道牧和阿萌的一半身影。
一人一仙兽在好似彻底融入荷塘月色恁般,远远看去很容易将道牧阿萌忽略,而被荷塘夜色深深吸引。
道牧背诵度牧经与尸经抗衡之时,童家人亦围守在道牧的院落外。他们担心道牧夜半三更去作恶,将今日羞辱他的人尽数杀死。
一夜无言,旭日东升,紫气弥天,道牧迎着照射身上的第一抹阳光睁开眼睛。
阳光映照下,血色星眸璀璨仙光。晨风抚拂中,仙缕道衣却鼓风招展,龙皮金丝黑披风自行漂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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